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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倾旧痒。
韩倾旧缩了缩脖子,她一直很敏感,马嘉祺刚好触到了她的软肋。
马嘉祺马上就好了。
马嘉祺很无奈。
已经很晚了,韩倾旧才终于退了烧,马嘉祺帮她盖好了被子。
马嘉祺好好睡觉。
这是马嘉祺的床,他照顾了她一夜,韩倾旧睡床,不仅良心上过意不去,她也终有些于心不忍。
韩倾旧要不,你来睡吧!
韩倾旧坐了起来,又被马嘉祺按了回去。
马嘉祺你都睡过了。
灯被熄掉了。
韩倾旧隐隐地能听到少年轻轻的歌声,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动听,黑暗的房间里,厚重云海不愿施舍一点儿月光,就像韩倾旧的过去一样,池拜菲、ETE,她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中徘徊。
但是在今天的夜晚,她好像能看到点点的星光,它们环绕着自己,让她安然入睡。
女孩睡着了,马嘉祺的歌声也止住了。
马嘉祺晚安。
他轻声说到。
天亮的很早,韩倾旧也醒得很早。
虽然昨晚折腾到了很晚,但是早起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窗外传来鸟叫声,韩倾旧翻了个身,一个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
韩倾旧忘了他还在这了。
马嘉祺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趴在床前。
他昨晚一定累坏了吧!
神使鬼差的,韩倾旧将脸凑到马嘉祺面前,仔细地端详着那被称为“初恋脸”的容颜。
长得是挺不错的,要是是双眼皮,应该会更好看吧。
韩倾旧想象着马嘉祺双眼皮的样子,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韩倾旧男孩子要好看干什么,帅不就行了吗。
马嘉祺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突然的一句话,把韩倾旧吓了一跳,立刻缩回了自己的角落。
韩倾旧你……你醒啦?
马嘉祺你声音太大了。
韩倾旧你胡说,我明明很小声的。
韩倾旧故作委屈的样子,把马嘉祺给逗笑了。
马嘉祺好了,快起床吧,一会他们该回去了。
夏末秋初的太阳仍然很烈,韩倾旧和大伙一起站在屋檐下,等车来接他们回去。
马嘉祺在跟同学聊天,可能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这样说笑了。
韩倾旧也走到姜然身边。
姜然倾旧,听说你昨天发烧了,没事吧?
韩倾旧放心吧,没事。
韩倾旧冲她笑了笑。
韩倾旧把我手机给我。
姜然哦,对,我都忘了你手机还在我这了。
韩倾旧姜然。
韩倾旧倚着墙,两只手不断地拽衣角。
韩倾旧你觉得,如果我重新成团出道,粉丝会不会接受啊?
姜然你要出道啦?
韩倾旧就是问一下你。
姜然讲真的,不用想那么多。
姜然做你自己想做的决定,既然是你的粉丝,当然会支持你啊,如果她们脱粉了,那说明他们对你的感情不够牢固。
韩倾旧你以为谁都像你啊?
韩倾旧被逗笑了。
马嘉祺韩倾旧,该走了!
车来了,那边的马嘉祺冲她招手。
韩倾旧走吧。
姜然嗯。
这一次的旅程,是韩倾旧最放松的时候,她每次都最怀念这一刻,也是这一次,让她真正认识了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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