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金沨喝了姜汤感到浑身暖和了很多,脱了外衣睡下了。
“如怜,如怜,好字。”眼前一位穿着紫衫的女子搂着自己,看不清她的脸,她……是谁?
“你会不会取字啊,给姑娘取的?”一旁的紫衣少年对那一身玄衣的不满道。
“你这就不懂了,你看看这孩子眉宇跟师姐多像啊,将来一定跟师姐一样温柔的,也只有这字才符合。”
紫衫女子微笑道:“将来如怜一定是个很温柔的男孩子吧。”
轰隆——!
一阵雷声把金沨吓得猛睁开眼:“呼……”,金沨坐起来,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外面还在打雷,现在睡意全无,金沨下床准备穿衣,手还没碰到外套就听到对面传来瓷器打碎的声音,披好外套开门来到对房门外,抬手轻轻敲门:“玄祤?”
没有回应,金沨想了想推开门,房间很安静,被打碎的瓷片闪着微弱的光,黑色的身影蜷缩在墙角。
“玄祤?”金沨走过去蹲下来,轰隆-!又是一阵刺耳的雷声,金沨看见那身影颤了一下,他……怕打雷?他脱下外套披在身着单衣的玄祤身上,金沨的手刚刚碰到玄祤就被他抱住。
金沨:“!”
他抱的很紧,身体在颤抖,像受到惊吓的野兽一般地喘气。
“别怕,”金沨搂住他,“一会就过去了,别怕。”温柔的声音环绕在玄祤耳边,得到了安抚,他渐渐安静下来,直到雷声过去玄祤才抬头看向金沨。
“如怜……?”他额头上还有未干的冷汗。
“嗯?”很少被叫过字的金沨愣了下,“我在,雷声过去了,地凉,回床上吧。”
金沨把玄祤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刚想起身就被玄祤抓住手腕。
“你……能陪我吗?”金沨看他惊魂未定的样子就点了点头。
金沨躺在玄祤旁边,盖好被子,担心把感冒传给他就背对着玄祤。
不久,金沨感到有只手抱住了自己,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
“玄祤,你这……”
后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搂着金沨
睡着了?金沨这样想着,也是,毕竟身上本来就有伤,刚才又被雷声吓着了,这会应该很困了。金沨没有拿开他的手毫无防备地睡过去,没有注意身后那双夹杂着红光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眸。
“如怜……”玄祤的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卯时
金沨醒来,那只手还搭在自己身上,他轻轻拿开下床穿鞋,刚站起来看见玄祤正看着自己。
“你醒了,”金沨看向他的手臂,“伤口好点了吗?”
“嗯。”
“我叫人帮你换药,”金沨穿好衣服,“我去给你熬点汤补补。”
厨房
“公子,您来了,”一个仆人正在洗菜。
“还有莲藕吗?”
“有,在那个柜子里,我帮您拿。”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来就可以。”金沨从柜子里取出莲藕,取了些排骨做莲藕排骨汤。
好一阵子,盖上盖子对一旁的仆人说道:“小火焖半个时辰,麻烦你了。”
“好的公子。”
金沨来到玄祤房间,给他换药的大夫刚刚离开,金沨命人给他拿了件新的衣服穿上。
“汤还要些时辰,我拿了些点心,尝尝吧。”
“我不爱吃甜食,”玄祤站了起来,步步逼近金沨,金沨不自觉地往后退,被逼到房门:“那……我……我去拿点别的。”话说完想离开,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玄祤的脸不断靠近,呼吸打在金沨的脸上。
“你就这么把我救回来,就不怕……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吗?”玄祤伸手勾起金沨的下巴,手有意无意的在他脸上摩擦,“嗯?”
金沨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垂眸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恶人,你好好呆着,我去厨房看看。”说着绕过玄祤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