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金沨一直在金麟台,他隐隐约约的有些在金麟台的记忆,但金沨不禁有些沮丧,因为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他看向走廊外正在跟金光瑶讨论邪祟的玄祤。始终没有那个黑衣少年的记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片刻,玄祤来到走廊对面跟金沨碰面,道:“手指还疼吗?”
“已经好了,那个邪祟有什么线索吗?”这两天金沨总看见金光瑶跟人会见,有时玄祤也会跟他商量,金沨好奇便问发生了何事,才得知了此事。
“嗯,”玄祤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躁,下山还遇到这破事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对了,如怜,今晚金凌要去埜山夜猎,问你是否要同去?”
“好。”
玄祤本想说自己跟着他去,但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金沨总是在自己的视野范围,被人盯着应该也不适应,还是暗中保护吧,道:“戌时在埜山下汇合,注意安全。”埜山并未出现那个不明邪祟,作为较近为数不多的夜猎场地。
“我知道了,你跟小叔叔也要注意休息,”金沨脑袋微倾,柔声道,“我看房内的等半夜还亮着,倒是辛苦你们了,那邪祟总会解决的,身体要照顾好。”
玄祤愣了愣神,其实他压根没怎么为这件事情操心,大多数都是金光瑶在为此事耗神,他就是时不时去问问了解情况罢了,他的注意力都在金沨身上,而且每次去的时候那里都会有端来的养神的茶水,应该就是金沨叫仆人送的吧,毕竟金光瑶可没那个闲工夫。
“没事没事,我们身体好着呢,”玄祤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自己拉入为不明邪祟耗神的群中,揉了揉金沨的头,头发很软,“夜猎加油哦。”
“嗯……”
金沨准时与金凌他们汇合,金阐本来也要去的,但是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浑身很痒,还起了许多红斑,越抓越痒,甚至抓出血来,请了大夫来查看开了药才勉强得到控制,但是夜猎八成去不了了,而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玄祤正悄悄地跟在金沨他们身后一同前往埜山。
一路走来,天色已黑,暂时还没碰到什么猎物,倒是碰到了来夜猎的蓝思追二人。
“思追!”金凌眼前一亮,挥手跑过去,金沨跟在他身后。
只见来人头戴云纹抹额,被金凌唤思追的人,笑意浅浅,仪表堂堂,而身旁那位性格跳脱鲜明。
蓝思追见到来人,应着:“阿凌。”看向旁边的金沨,道:“我已听魏前辈说了,我是蓝思追,我旁边这位是蓝景仪,金沨,你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多谢关心。”
“诶!金沨,什么时候来云深不知处玩玩呗,大小姐总在我们面前夸你煲汤好喝,倒也想见识见识。”蓝景仪非常自来熟地邀请
金沨刚要回答,一旁的金凌就炸了:“你叫谁大小姐?!!”然后两个人又开始互怼,蓝思追也是无奈扶额,这两个人,又开始了……
看蓝思追的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金沨嘴角微微抽搐,随后四人一起走。
啊——!
四人继续打打闹闹地往前走,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惨叫声,撕破夜色的沉静,显得格外刺耳,令人发寒。蓝景仪他们也停止了打闹,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立马赶向声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