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你去跟着他。”
“微臣领命。”
“臣…”
梁峥问:“你还有什么事?”
赵隽临走时暼了一眼柏麟,只是柏麟故意忽视,大献殷勤地伺候皇上离开。
这让赵隽更想揍他了。
“臣定尽全力。”
“臣告退。”
柏麟端着养生茶一个劲得往前凑,梁峥拗不过尝了一口,“回去吧,朕乏了。”
““诺,臣伺候皇上歇息。”
梁峥被柏麟搀着回了内殿,拿出前些日子荣俪儿送的香薰正要点上,梁峥直接拒绝了:“朕今日身子乏,用不着这熏香,收起来吧。”
柏麟想了想还是收了回去。
“朕今夜不需要你守,回去歇息吧。”
“臣得保护皇上。”
梁峥:“朕让你回去你就得回去。”
“臣遵命…”
“嗯…不日后朕要交给你个任务,事关长公主安危,你必须办到。”
柏麟只觉得皇上藏了什么计谋不让他知道,但目前也不好主动追问。
不知道计都那怎么样了,真想早点见到她。
柏麟做了个美梦,罗喉计都从岭南回来了,他也能如愿和她厮守,红绫挂满了公主府,计都也为她穿上嫁衣,美极了。
远在千里外的榅州知府,明致远也做了梦,公主和入魂睡在隔壁。
她睡得沉,身子重的像是被大山压住,三皇子身边的婢子,阿悯竟入了她的梦。
阿悯担忧地看着她追问公主的情况,明致远宽慰她几句,并说了等回去就能让公主如愿的事。
阿悯一脸不解:“什么如愿事?”
明致远笑着说:“她就能和柏麟厮守了啊。”
“前些日子的一次宴席,我听小桃说公主和柏麟的事,公主那么在意柏麟,肯定想尽办法厮守,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不如成人之美。”
阿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所以,你该不会是和小桃串通让柏麟和公主在一起过夜了吧?”
明致远看她脸色不对,回答的竟也开始不利落了,迫于阿悯的威压,她便把那晚的事说了出来。
阿悯也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后是满腔的怒火攻心。
“愚蠢!”
阿悯气急指着她鼻子骂:“亏你是个驸马想不到这么蠢!再有什么私情她也是个公主你是怎么想的把自己妻子推给别的野男人!公主不治你的罪也是看你可怜。”
“我警告你,若是让我知道公主的名节有什么受损,你就是跪着求她都没用。”
明致远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过了二十载第一次这样被一个婢女骂得毫无还嘴之力。
那次…果真是她糊涂了…
明致远被吓醒了,天外还乌黑乌黑的,可她再也难入睡了,因为阿悯的指责,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之后越想越气愤,怒恨自己竟干出那种蠢事,枉她自诩聪颖通达,竟败在这么个原则上。
天亮后,明致远乌青着眼过去找罗喉计都,却没见人在房间里。
入魂见着明致远满屋子的找人便告诉她:“大人,你找阿皎么,得等一会,她上早市去了。”
入魂拿着护身剑跟来保护,明致远看着她眼前有点晕乎乎的,竟把入魂看成了阿悯,一下子让她惊得彻底清醒过来。
“你找我?”罗喉计都推门回来了,看见明致远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担心地问:“你昨晚没睡好吗?”
罗喉计都摸她的额头试了体温:“还好不是高热。”
“你饿不饿?我买了包子麻条。”
“你上早市不会只是买早膳吧。”明致远说。
罗喉计都拿了个包子塞她嘴里,“吃饱再说,又招手让入魂过来,只是那边没反应。
入魂还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一边咽口水,
“我也饿,饿了…”
“过来吃啊。”罗喉计都直接扔给她两个包子,入魂吃得两腮圆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一样可爱。
三个人凑在一起草草解决了一顿朝食,明致远正收拾东西,。
闻府的郑管家过来敲门,进来看到桌上剩余的包子,嘴里长长的唷了一声,忙怪罪自己的失责:“三位大人远到闻府,小的怎能委屈大人吃这干馒头,知府大人已吩咐小的备下早膳。”
“只因为怕搅了大人们的清梦才没敢早早的过来打搅了,闻府上下对大人们绝无怠慢之意。”
郑管家恭敬地行礼求她们过去,一直弯着腰弓着身子,今儿个他是不把人请过去绝不起来的。
明致远回道:“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郑管家连忙下跪:“不敢,不敢。大人请。”
罗喉计都跟着人去前厅的时候就会路过前院,那是闻筞夫妇的卧房。
出于关心,罗喉计都偷拐进了院子,明致远慢吞吞走着,只得告诉郑管家回去捡东西。
罗喉计都站在外面道了个安,里面也没有回应。
至今不知道那李嫣然如何,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