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林青.“那…那就努力和皖皖在一起吧…”
袁林青.“不过貌似没有希望了,郑人予肯定会去抢皖皖.”
陈一辰.“那没事,不是还有名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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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悄拉开了帷幕,新一次的公演组队,有笑容,有哭闹,有不满.
排练了三四个小时吧,谭州老师说没有感觉.
于是便熄了灯,盖着毯子,坐在地上观看电影《后来的我们》.
她呢,差点看哭,其他人也纷纷说有感觉了.
“那就再过一遍吧,然后就回酒店睡觉吧,你们这组我是不担心的.”
又唱了一遍,谭州老师离开,他们也准备回酒店.
而江肆皖打算去买盒润喉糖,这首歌挺费嗓子的.
郑人予.“皖皖!”
郑人予.“嗓子不舒服吧,观影的时候我看你一直咳嗽,我这有润喉糖,你拿着吧,以后唱声乐歌曲的时候,就来一颗,这样对唱歌有帮助.”
郑人予手上拿着一盒润喉糖,笑嘻嘻地看着江肆皖.
他刚才看见外面下雨了,不能让江肆皖去买润喉糖.
会被雨淋湿的.
江肆皖.“如果我拿走了,那你怎么办?”
江肆皖.“你也要唱歌的啊,我不能自私.”
郑人予.“没事,你拿走吧,我那还有好几盒呢.”
郑人予硬是把润喉糖塞给了江肆皖,然后就走了.
江肆皖.“人予...”
江肆皖看着郑人予的背影,欲言又止,他对自己这么好的嘛.
自己却当着所有少年的面说自己跟郑人予不可能.
江肆皖回到少年舱,看了看四周,并没有郑人予的身影,江肆皖以为,郑人予已经回酒店了.
殊不知,此刻的郑人予,冒雨给她买润喉糖.
江肆皖吃了颗润喉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拿郑人予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可这也不算是她拿的,是郑人予硬塞给她的.
润喉糖消化掉了,江肆皖闭上眼睛,挺困的.
今天比以往困的要早,可能是因为看了影片的关系吧.
很快,她睡着了.
而郑人予也买了五盒润喉糖回来,身上全都湿透了.
郑人予打开他们两个共同的舱位的帘子,江肆皖已经熟睡,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要么今天就在地板上凑合一宿也行,只要不耽误江肆皖睡眠就OK.
郑人予刚把润喉糖放在柜子上,江肆皖就醒了.
她揉了揉双眼,目光投向郑人予,他没回酒店啊…
身上都湿透了.
江肆皖.“人予,换件衣服吧,你这都湿了.”
郑人予.“你要的润喉糖,我给你买来了.”
江肆皖.“你不是有好几盒的吗,为什么还要买啊?”
郑人予.“其实...给你的润喉糖是最后一盒了.”
郑人予.“已经没了,所以我要去买啊.”
郑人予揉了揉江肆皖的头发,小猫还挺可爱.
江肆皖.“那你就非得在下雨的情况下出去买吗.”
郑人予.“下雨天有什么好怕的,只要皖皖开心,我都可以.”
江肆皖起身抱住郑人予.
江肆皖.“谢谢你的润喉糖,不过啊人予,我建议你还是去换件衣服吧,不然可没办法上我的床.”
江肆皖松开郑人予,她可不想让一个全身湿乎乎的东西跟她睡在一起.
郑人予.“好,我马上去.”
郑人予很听江肆皖的话,拿着睡衣去换衣间换衣服.
脸上的笑意是隐藏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