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显然没有想到,苏韵锦都这样了还敢动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直接给她打懵了,等她回过神来,苏韵锦已经扯着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下扯。
凌素素脑袋着地的那一刻终于清醒过来,嘶吼道“苏韵锦,你疯了!快点放开我!”凌素素失声尖叫,拼了命的想挣脱苏韵锦的束缚。
可能是太过恨凌素素了吧,苏韵锦的力气大得出奇,不管凌素素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让她的秀发一根一根的折断,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呵?你三番五次陷害我,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致我奶奶于死地,我凭什么放过你?凭什么?”
苏韵锦眼里哪里还有理智,一点一点的全被仇恨吞噬,她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凌素素,她哪怕是死也要让她不如意!
她眼睛发红,随手拿起床头的杯子,狠狠地砸了下去,眨眼之间,凌素素的脑袋上就出现一大片血花。
“你这种人,死了才好!”
苏韵锦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拉起她的长发就狠狠的往前拽,一大把头发就给她硬生生拽了下来。
苏韵锦虽然性格开放,但是为人处世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小到大没有伤害过别人,但是凌素素她三番五次害她,害她家破人亡,她也不是圣母,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害她她还要放过她?
凌素素该要付出代价!
“淮南!救我!我好疼!”凌素素看见沈淮南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沈淮南快速冲了进来,他一把把苏韵锦从凌素素身上拽起,粗鲁地推开,可苏韵锦还是不愿意放过凌素素欲要往前,沈淮南直接一脚把苏韵锦踹开,用力过猛,苏韵锦直接越过床狠狠地摔在墙壁上。
然后被摔在墙角,她还是不甘心,还是想起来,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咳嗽了两声嘴角也渗出一丝丝血迹。
“苏韵锦!你疯了是吧?!”
看见沈淮南小心翼翼地把凌素素护在怀里,苏韵锦心里忽然之间就很失望,可是明明她告诉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喜欢沈淮南。
她费力地把上半身撑了起来,冷笑凛凛,“凌素素推我奶奶下楼梯,我教训她怎么了?”
沈淮南一愣,看了一眼怀里楚楚可怜的凌素素,想的那个还没有出生就被苏韵锦迫害的孩子,这让他怎么相信苏韵锦的鬼话?
“怎么?你奶奶摔了一跤就怪在素素头上,是不是到时候你奶奶死了还得找素素偿命?苏韵锦你这种人真的是异想天开,蛇蝎心肠!就凭你一张嘴胡说八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韵锦情绪越来越激动,她越发感觉沈淮南不可理喻,“呵。凌素素害了我多少次?我凭什么放过她?”
“苏韵锦,你凭什么说素素害你?明明是你一次又一次伤害素素,你家破人亡和素素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自找的。”
不得不说,除了讽刺的要死,她的心也刺骨寒凉,也对,沈淮南毫无条件的相信凌素素也是意料之中。
她觉得和沈淮南没有沟通的必要了,反正对他而言凌素素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那一朵小白花,而她却是水沟里的臭虫出现在他面前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淮南……好疼啊……”凌素素使劲的把脑袋往沈淮南怀里蹭,一边可怜兮兮的哭诉“我今天好好的在病房里,突然姐姐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摁在地上打……”
“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伤害姐姐的奶奶……姐姐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我怎么会做出伤害她老人家的事情呢?”
“我相信你,是苏韵锦不分好歹,素素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沈淮南看着凌素素温柔地让人心酥,可是看向苏韵锦的时候,仿佛在看杀父仇人。
苏韵锦被踹过的地方一直在疼,只是习惯了,毕竟也没有人疼,她死死咬住牙关,就是害怕她叫一句,沈淮南就嘲讽她孬。被他这种人嘲讽,对她而已是羞辱。
沈淮南把凌素素抱上床,轻柔地给她理了理被子,然后一言不发经直走到苏韵锦面前,拽起她纤细的手腕狠狠往前面一拉,再一拽苏韵锦就摔在凌素素床头。
苏韵锦摔在床头那一下刚好磕到了小腹,无疑是雪上加霜,疼,好疼,苏韵锦从小就是一个怕疼的小姑娘。
看见苏韵锦小脸皱在一起,沈淮南皱眉“:还装?”
她狠狠地咬住了下唇,仿佛这样子可以减轻她的痛苦。
“跪在素素面前,直到素素不疼为止!”沈淮南冷冰冰的命令道。压根没有在意表情痛苦的苏韵锦,在他眼里只不过是苏韵锦装出来的而已。
苏韵锦这个时候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弓着背,额头上冷汗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