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阎莫茵坠崖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那次他们没抓那些通缉犯,三个月风平浪静,整个世界的恶好像都因为阎莫茵的离去而安静下来。
“五六年了,好不容易过了实习期,怎么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麟尚北从树上跳了下来,毕恭毕敬的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老人留着长长的胡子,看着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穿着也是比较复古。
“哎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头子我身体快不行了。”老人挥了挥手,背挺得直直的。
“师父,小红帽……真的死了?”麟尚北径直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片树叶,轻轻的在叶脉上来回摩挲,望着没有云彩的蓝空,有些出神。
“她第一次搞出大动静的时候,我也在场,我看着那些少男少女朝她跪下,求她让他们死在船上;那次还是您让我去救那些人,顺路抓住小红帽,但是我败的彻彻底底。”
“第二次她搞出大动静,是她潜入国际组织暗杀了一名高官的全家上下,然后留下了那高官贪污的证据跟他家人干坏事的证据。”
“第三次则是炸毁了一个摩天轮的中枢部门,那次……她说只是心情不好为了好玩……”
老人笑眯眯的看着麟尚北,“你啊,对她这么上心干嘛,抓了五六年难不成抓出感情来了?”
麟尚北心里一慌,手指也顿了顿,仔细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可能是我觉得除了她没人能跟我势均力敌了。没了对手……我也没什么乐趣了啊。”
“人啊,都这样。我死敌逝世之后我本想找个地方安度晚年,要不是碰上了你跟那丫头,我也不会在这了。”老人打趣的摸了摸胡子,“不过你也得高兴,要是那丫头突然跳出来吓你,你恐怕又得哭天喊地了。”
“那丫头输了,老头子我也该退休了,过两天我就去X国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老人伸了个懒腰,麟尚北打趣道:
“要是她突然跳出来,您老人家会不会暴跳如雷啊?”
老人笑了笑,“怎么会啊,修身养性,控制情绪,这些细节我都能把控很好。”
麟尚北没趣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去给您老人家买炸鸡咯。”说完就朝门外走。
麟尚北的师傅,骨子里老憋着一股劲,典型老顽童,至于那个他口中念叨的死敌到底存不存在嘛,无从考证。收麟尚北为徒的原因也没人知道,他就说是看对眼了。自从阎莫茵登上国际通缉榜榜首,他就一直叨叨说当初他就看那小女娃不简单,这下好了,成榜首了。
他的话有的人信,也有人不信,至于麟尚北,毫无疑问,他是不信的。桀骜是他的本性,他思维逻辑都很活泼,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不愿意受控制,当然了,这是国际组织眼中最不好的一点。就连将他抚养大的师傅都没法控制他,听他师傅说,他是从乱葬岗捡到麟尚北的,那时候麟尚北身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着。
但是嘛,每当麟尚北问自己师傅为什么去乱葬岗时,他老人家反而支支吾吾的。
很快麟尚北就提着炸鸡回来了,坐回树下盘起腿,对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老爷子,炸鸡来咯!”没过一会,老人家就出现在石桌的另一边。
炸鸡刚吃完,门就乒乒乓乓的响了起来,麟尚北皱了皱眉去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一支箭矢把一张折起来的纸钉在门上。
“这年头谁还这么无聊。”麟尚北拿着箭矢跟纸坐回树下,丢给了他的师傅,因为他觉得,这么复古的送信方式恐怕只有他师傅那一代人还在只有玩。
“没准你死敌诈尸给你写的呢。”麟尚北靠着树,也不管裤子坐在泥上会不会弄脏。他师傅笑着把纸递给麟尚北,声音不大却在麟尚北脑子里炸响,“是你的死敌给你写的。”
麟尚北噌一下跳起来,直接看了一眼落款人——小红帽……
“我靠!这臭丫头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