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等苏一雾离开海岸边时,向弥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里头,向弥的语气着急且无奈。
向弥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你怎么还被喷上热搜了!?
苏一雾很少看到这样着急的向弥,以前的向弥总是很沉稳,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冷静的面容。但是最近的向弥总是很忧虑。
苏一雾越来越越怀疑向弥是不是瞒着她什么事情。
没和向弥说明理由,只说了一句“我没事”,苏一雾便挂了电话。
后而苏一雾去买了些东西,来到了市监狱。
苏一雾我想见见雾觐。
苏一雾对警察说道,警察抬头向她投来疑惑的眼神,冷漠说了句“进来”。
警察将苏一雾带到一片大大的透明玻璃前,叫她等着。
苏一雾一个人坐在看望台那,看着被手铐铐住双手的犯人从面前走过,苏一雾从他们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对生活的向往。
像极了已经被关久而失去希望的鸟。
看向旁边一对似乎是情侣的年轻人在惺惺相惜,玻璃里的男子满脸愧疚,眼泪没停过。外边的强忍着眼泪,一遍又一遍叮嘱着男子要照顾好自己。
苏一雾双手无措地揪了揪,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这时,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看望室,他呆滞无神的目光扫了一眼外边等待的人,最后目光停落在苏一雾身上。
男子缓缓朝着苏一雾走过去,他走得很慢,很吃力,仿佛双脚被紧紧束缚住了。
看到和她生前判若两人的父亲,瘦得两腮突出,双目无神,头发也白了大半,脸色蜡黄多褶,苏一雾倒吸了一口冷气,鼻子瞬间一酸。
雾觐请问……您是?
雾觐沧桑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苏一雾抬起头强忍眼泪微笑道。
苏一雾我……我是您女儿的朋友,雾……雾叔叔。
看到苏一雾温润发红的眼睛,雾觐愣了愣。
他往玻璃前凑了凑,眯着眼睛使劲打量着苏一雾。顿时,他眼里放光,有些惊讶。
雾觐一一?
苏一雾笑道。
苏一雾对,我是雾一的朋友,抱歉这么久才来看您。您……您还好吗?
雾觐迟钝地点点头。
雾觐您有什么事吗?
雾觐的话点醒了苏一雾,看到自己父亲一时激动过头,差点忘了正事。
苏一雾看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凑到话筒前压低声音问道。
苏一雾叔叔,我想知道两年前的一些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雾一出事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苏一雾的话,雾觐眯起了眼睛,警惕地盯着她。
雾觐你问当年的事干嘛?
苏一雾叔叔!您自己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您的妻子不可能背叛您,您更不是那种会杀妻的人,所以,事情的真相并不是报道的那样对吗?
苏一雾雾一出事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雾觐沉默地盯着苏一雾,他的脸色变得冷漠和阴沉。
苏一雾叔叔!
这时的雾觐显然并不相信苏一雾,他保持了沉默,并瞥开头,不愿与苏一雾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