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远道而来辛苦了。”席星河顿了顿,“请到驿站休息片刻,晚上给圣君准备了接风洗尘宴会。”
“南元陛下客气了。”尤文彦道,“我是来迎接圣女回归,还望陛下海涵一二。”
“圣女?噬圣国的圣女怎么会……”
“陛下慎言,”尤文彦顿了顿,“噬圣国前任圣女远嫁赤黎国,如今赤黎国虽败,可陛下管理的还不错,并没有亏待赤黎的百姓,我在此代替圣女多谢陛下开恩。”
席星河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敢问圣女是?”
“赤黎前长公主公雅香,”尤文彦顿了顿,“也是陛下的娇妻。”
席星河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尤文彦吩咐马夫驾车前往驿站,而席星河和其他大臣们万万没有料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赤黎庶出的长公主母族竟然如此强大,他们瞬间有些庆幸并没有彻底得罪公雅香。
席星河率先回宫并把这件事情告知于公雅香,公雅香整个人都懵了,她只知道生母的身份成迷,却没料到生母竟然是噬圣国前任圣女,而自己一夕之间成为了现任圣女,这直接打乱了公雅香复国的计划。
圣君尤文彦的到来确实是来迎接圣女,更是有一个秘密的任务,那就是杀掉司空自和席星河,因为尤文彦是个醋王,噬圣国圣女是未来圣君的夫人,尤文彦不给觊觎他东西的人任何活路,凡是尤文彦看上的没有得不到的。
晚上的宴会中所有人都各有心思,大臣们开始巴结身为皇后的公雅香,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公雅香的身份不仅仅是亡国公主,她还是噬圣国的圣女,毕竟圣女可是除了圣君以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就连司空自都强忍疼痛出席了今天的晚宴。
而最终的变故确实也在今天的晚宴,尤文彦身为圣君又是南疆噬圣国的一国之君,他最擅长南疆蛊术并且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杀人于无形,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尤文彦在心中默默的倒数三二一。
席星河和司空自二人瞬间七窍流血而亡,其他人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更何况席星河还是一国之君,一时之间他们纷纷胆小如鼠般的逃窜,公雅香有些复杂的看着坐在原位悠闲喝茶的尤文彦。
这一切事故无一不在说明和圣君尤文彦脱不了干系。
公雅香心中虽然有些慌乱,可她没有流露分毫不满。
公雅香不管尤文彦的所作所为,对于席星河的死心中有些自责和复杂,她先是把席星河厚葬皇陵,并且把赤黎和南元两国暂时交到了慎修谨手中,她要跟随尤文彦回噬圣国,因为她知道不回去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她懂些口语,尤文彦那天悠闲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她清晰的记得尤文彦用口语说,"跟我回去,否则他们陪葬。"公雅香面对威胁没有慌乱,而是把事情暂时交给慎修谨,一切一定要等她回来,她定会平安回归。
南元国并没有因此发生叛乱,是慎修谨暂时代替席星河登上皇位稳固朝堂,顺便举国为席星河守灵三天,百姓们都很团结,因为席星河是明君,而且天还有慎修谨顶着,他们放心的生活不给慎修谨带来麻烦。
因为赤黎的百姓众所周知慎修谨是公雅香的暗卫,而慎修谨还经常外出剿匪,这件事情赤黎的百姓都知道,所以赤黎的百姓安慰南元的百姓,一时之间百姓们团结在一起了。
至于公雅香以圣女身份跟随尤文彦回了噬圣国。
她最擅长韬光养晦的等待,可是却没有料到尤文彦的疑心病很重,他把圣女公雅香关进了圣女殿,这一关就是一年,公雅香已经一年的时间没有去看过外面的风景。
好在尤文彦没有再继续把公雅香关下去,因为他觉得关闭一年的时候足够公雅香认清现实,可却不知公雅香更能蛰伏,一年的时间真的不算什么,只不过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还真是无聊透顶了。
公雅香很擅长伪装,她把尤文彦看作是天,根本没有半点棱角,看似已经全部磨平,实则被公雅香隐藏了。
尤文彦开始筹备和圣女的大婚,而公雅香乖乖配合,这让尤文彦对公雅香彻底放松了警惕,而公雅香凭借尤文彦的信任,在新婚之夜直接手刃尤文彦,尤文彦虽然擅长使用蛊毒,可他最柔弱的却是心脏而且他不会武功。
公雅香一刀快准狠插入尤文彦心脏,没有给尤文彦任何呼喊的机会,公雅香眼泪留了下来,她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席星河你看,我替你报仇了,我不欠你了。”
公雅香声音特别的绝望,因为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和被囚禁一年压抑的情绪彻底失控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公雅香最终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以圣女的身份登上了圣君之位,原来噬圣国早就不满意尤文彦的统治,毕竟尤文彦的残暴不仁是出了名的令人害怕。
而公雅香成为了噬圣国的救星,公雅香的名声并没有那么糟糕,她把噬圣国的事情处理妥当以后,骑马回到了中原,她得回去完成复国的任务,更何况还要昭告天下她杀了噬圣国前任圣君尤文彦,并且登上了现任圣君的位置。
替席星河报仇,她真的做到了,她没有食言。
再次见到慎修谨她很开心,“好久不见,哥。”
“公主你瘦了。”慎修谨心疼道,“你辛苦了,南元国我替你守得很好,你也替席星河报仇了,咱们也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终于快要结束了。”
“嗯。”
慎修谨和公雅香久久相望这一路上他们失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