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乖,这次的盐城一战损失惨重,父亲和兄长必须得去支援,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们,等我们凯旋归来带你游山玩水,好不好?”韩庚哄小孩的语气看着韩江篱。
韩江篱撇撇嘴,“父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别再用这种语气哄我了,小时候被你和兄长骗了很多次,我现在对于你的理由全部免疫了。”
韩江篱所出生的家族是将军世家,韩氏男子世代守护泫安一族的江山社稷,确保在敌国越界的同时把他们打回老家,自从韩江篱有记忆起,她的兄长和父亲时时刻刻都在战场之上为了泫安一族保家卫国。
韩庚和韩江臻父子二人经常许诺韩江篱,这是他们最后一场战役,到时候解甲归田跟韩江篱过普通人的生活,或者一起去游山玩水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活着,可惜每一次父子二人都失言了,这导致韩江篱不愿意相信他们的谎言。
韩江篱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别离就是永别。
韩庚和韩江臻不顾韩江篱的挽留,一如既往的奔赴战场,等他们到盐城之后才发现这一切只是一个陷阱,原来有的时候功劳过于高,会让人心生忌惮,他们到死都没有忘记和妹妹或女儿的约定,只不过再也没办法赴约。
韩江篱十分不喜欢父亲跟兄长去战场,因为每一次她在家中都会十分的担忧,韩江篱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她出生的家族是将军世家,有些责任必须得去承担而不能逃避,韩江篱无时无刻都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韩江篱从小丧母,是父亲和兄长把她拉扯长大,虽然父亲和兄长经常食言,可她从未真正埋怨过他们,只不过是每一次都会跟他们闹小脾气,每一次都被人哄着,韩江篱被韩庚和韩江臻父子二人虽然宠上了天,但是却被教养的很好,根本就没有养成嚣张跋扈的性子。
韩江篱万万没想到自己等待很久的结果竟然是父亲和兄长在盐城一战不仅叛国而且惨死于盐城,韩江篱十分的痛心整日以泪洗面,她本以为自己会寻死觅活,可最终她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因为她要代替兄长和父亲去看这大好河山,去看看被他们守护的天下苍生。
韩江篱遣散了韩府众人,正当她准备轻装上阵拿着银两替父兄游览这被他们守护的大好山河,还未出发别院意外起火,韩江篱这才意识到事情格外的不对劲,这场大火把韩江篱困在了房间里,韩江篱这才明白父兄的死因没那么简单。
韩江篱有些庆幸自己的房间里面有暗道,她靠着暗道偷偷的跑出了城,众人只知韩府大火把唯一的孤女也带走了,韩将军一家最终落了个通敌卖国死无葬身之地,有人信了自然就有人不信,至少曾被韩将军帮助的百姓们心中不相信韩将军会通敌卖国,可是她们终究是人微言轻始终没有办法替将军洗刷冤屈。
韩江篱逃出来以后打算改头换面女扮男装这样也不会引人注意,韩江篱有些庆幸之前父亲兄长把她保护的很好,世人只知韩家有一女,却不知韩家女容貌倾城豆蔻年华。
韩江篱准备去盐城调查真相,可是却没想到在路途当中意外的遭遇了劫匪,在躲避劫匪的时候不小心滚下了山崖,掉入了敌国境界,好在山崖底下是河水,韩江篱忍着疼痛游上了岸,她浑身已经湿透了,而且身上的伤口特别的疼。
韩江篱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她一时之间失声痛哭了起来,却没想到草丛当中走出来一个翩翩公子,“你哭什么?你这是掉河里了?银子全没了?”
原来,韩江篱的哭声吵醒了在草丛睡觉的公子。
韩江篱瞬间警觉,“你是什么人?你别过来,否则我就……”
“随你,”翩翩公子顿了顿,“我不会替你收尸。”
“我不用你替我收尸。”韩江篱直接反驳道。
“呦呵,小姑娘挺牙尖嘴利呀。”韩江篱不再理会这个陌生的男子,她现在只想换一身衣服,然后清理一下伤口,却没想到被这人一把抱起,然后带回了茅草屋。
“你这徒儿?怎么又偷懒……”白发老人顿了顿,“哟西?好俊俏的小女娃?你从哪儿捡回来的?”
“河边。”萧从南顿了顿,“老头,她受伤了。”
“萧从南我是你的师父,你要懂得尊老爱幼。”白发老人瞬间炸毛,“还有请不要叫我老头,我没有那么老。”
“好的老头。”萧从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
白发老人生气的模样像个老顽童,不过他还是帮助韩江篱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擦伤以及脚腕的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里小姑娘你就住这儿吧。”
“谢谢你爷爷”韩江篱皱眉,“这里是什么地方?”
“闽国边境,不过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来这里?”白发老人好奇道,他一时之间没有注意韩江篱的称呼问题。
韩江篱不再说话,她万万没想到救自己的是敌国人。
目前的局面有些复杂,韩江篱还没有搞清楚父兄的死因,更何况外面都在传言父兄通敌卖国,可是以韩江篱对父兄的了解,他们绝对不可能通敌卖国,这中间肯定另有隐情,而且那场大火也很蹊跷,有点像杀人灭口?
韩江篱始终想不通父亲和兄长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而她又要找谁去报仇呢?敌国吗?可是韩江篱有一种直觉,敌国未必是自己的仇人,她得赶快查出事情的真相,早日为父亲跟兄长报仇雪恨,让他们不至于死后一直背负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