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竟然不慎在木箱中睡着了,她是被冻醒的,现在是深秋,夜风瑟瑟,虽在屋子里,还是冷的手脚发麻。
突然海岸上跳出一个矫健的身影,他正在与众多吴国士兵交战,刀光剑影,只见那个身影巧妙地躲过了攻击,不一会儿撂倒了一群士兵
蔡文姬好厉害……
那个身影在暗处越走越近,蔡文姬模模糊糊的看出这是一个男人,腰间别的弯刀,一滴鲜红的血液正往下滴落。
蔡文姬刺……刺客?
那个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蔡文姬,他背对着蔡文姬,显得无比落寞
他走了
蔡文姬打了好几个喷嚏,没办法,为了防止再有人来大乔家抓她,她只能躲在这小小阴暗的一角
突然间,蔡文姬脑海中又闪过一个画面,冬天下了很大的血,全家都冷的瑟瑟发抖,只有她不冷,那个叫阿典的男人生了一堆火,然后很担心地把她的小手手放在自己温暖的大手上。
蔡文姬他到底是谁,是很爱我的一个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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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阴军大营内,元歌梳洗好正打算睡觉,被一阵阴风给冷醒了,他一阵烦躁,把床头的油灯砸向门口,正好砸中司马懿的头。
司马懿你现在长本事了?还敢砸我?东西拿到没?
元歌大半夜的你能不能消停消停,没拿到,让那个小屁孩扔进河里了
司马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元歌呵,司马大军师那么有自信,你怎么没拿到啊?
司马懿闭嘴,是不是想尝尝死神降临的滋味
元歌不以为然,继续躺在榻上
元歌给我三日时间,我一定会拿到玉玺的
司马懿不必了,我怕等到你找到玉玺,都已经猴年马月了,丞相请了一个魏都第一刺客,来办这件事情,人家办事效率高,不像你,老牛拉破车。
元歌司马懿你什么意思?
司马懿总之,这个玉玺不会落在你我手中,还是尽心尽力帮丞相找到玉玺吧。
元歌狠狠瞪了他一眼
元歌没出息的狗腿子
司马懿随你怎么说,找到玉玺后也许还有机会盗窃到,这样我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看不见你这个娘娘腔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收傀儡时那个娇喘,我听了差点把隔夜饭吐了
元歌呵,正合我意,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个杀马特。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很快到了鸡鸣之刻,曹孟德坐在大营研究战术,突然门外走来一个比较瘦弱的少年,戴着面巾,眼神说不清是忧郁还是杀意。
曹孟德贵人来啦?快请坐
这个少年随便坐在台阶上。
曹孟德贵人姓甚名谁啊?
澜澜
曹孟德举起酒盏,笑意盈盈地给澜敬酒
曹孟德想必这次的任务你也清楚 ,那就拜托贵人了,拜托找到玉玺的下落,事后必有重金
澜嗯,我只希望能吃饱饭。
澜拿着酒盏,若有所思的一饮而尽,然后他瞥见一脸假笑的司马懿 。
澜请问这位先生姓甚名谁。
司马懿我?司马懿
澜头发很有个性
司马懿心里好像被插了一刀,他心里暗暗排斥澜,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也许,他早已经学会了演
曹孟德这次任务需不需要我给你派人手
澜不必了丞相,本人一人即可。
这个叫澜的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厚厚的灰尘,离开了魏都大营,曹孟德看着他离开,有些若有所思。
曹孟德军师,把他盯紧了
司马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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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困倦的在箱子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才被大乔叫醒,她感染了风寒,加上头上有伤,身子非常虚弱,大乔给她熬了两碗药,让她喝了后好好歇息。
海边吹来干涩的风让蔡文姬有些舒适,鼻子冻的也有些红,她睁开眼猛然看见窗外有一面“魏”旗子在飘
旗子下放着一个好大的笼子,像是困野兽的一般
蔡文姬魏军难道养了一群饿狼?
正在她疑惑之际,几个士兵压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把他关进笼子里 。
会是谁呢?
蔡文姬躺在榻上,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笼子里的人,他好像很困,好像一点也不冷,躺在笼子里便睡下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