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澄走了出来,蓝忘机迎上前去
蓝忘机走吧
江澄去哪?
蓝忘机岐山
江澄你是说温逐流带着温晁逃了?!
蓝忘机点了点头
江澄既然如此,这座监察寮已废,我们在此留守已无益。不如全部退离,御剑追击!
蓝忘机好
两人随情报一路北上,每过一地,都能听闻当地出现了惨死怪尸。这些尸体无一不是身穿炎阳烈焰袍的温氏子弟
他们都品级颇高,修为了得。然而全部死状凄厉,死法花样繁多,且都被曝尸于人潮汹涌之处
江澄【翻过一名死去的温氏弟子】看这个人的衣着,品级应该不低!
江澄这,也是那个人所为吗?
蓝忘机七窍流血,应是一人所为!
江澄我们一路追踪温晁,他却总是比我们快一步
蓝忘机此人邪气甚重!
江澄【轻哼】邪?这世上还有比温氏更邪的吗?只要目标跟我们一致,便不是敌人!
江氏子弟跑了过来“禀宗主!我们收到消息,有人在云梦驿站附近发现了温逐流的踪迹!”
江澄温晁不回岐山,到云梦去做什么?
蓝忘机走!

云梦驿站
蓝忘机与江澄赶到时,刚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了楼内,反锁了大门。两人忌惮温逐流修为了得,不便打草惊蛇,不从门入,而是翻上屋顶
江澄强忍胸中滔天的恨意,磨着牙齿,死死盯着瓦缝,往里望去
温逐流一身风尘仆仆,怀里抱着一个人影,脚步拖沓地上了二楼。把这个人放到桌边,再奔到窗前拉下了所有的布帘,遮得密不透风,这才回到桌边,点起了油灯
桌边的那人,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连脸都遮在斗篷里,像一团脆弱不堪的茧,瑟瑟发抖,缩在斗篷里喘着粗气
温晁不要点灯!被他发现了就麻烦了!
温逐流你以为,不点灯他就找不到我们了吗?
温晁温逐流,你说咱们跑了这么远,又跑了这么久,他应该发现不了了吧?
温逐流也许吧
温晁什么叫也许?!没跑掉你赶快带我跑啊!
温逐流别动!你要用药!不然会死的!
温逐流掀开他的斗篷,温晁这张脸上遍布着不均匀的烧伤和疤痕,使得他整个人仿佛煮熟了一样,狰狞而丑陋,完全看不出从前那个人的影子
温逐流给温晁上药,他疼痛难忍一把推开温逐流
温逐流别动!看着我!看着我!
温逐流不要流泪,不要哭了!眼泪会让伤口溃烂,这样你的伤口会更痛的!你明白吗?
温晁瞪大了眼睛,恍惚的点了点头,温逐流继续给他上药。这时一阵邪风吹来,伴随着笛声的铃声诡异极了,温晁害怕的躲在了角落
温晁啊!笛子!他是不是在吹笛子?!
温逐流不是,是风声!
温晁是风声?
温逐流【递过一个包子】来,吃吧,吃完了好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