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ooc,重度。
不要问我写的是啥,我也不知道。
也不要问我这是合还是分。我也不知道。
这是个关于不对等的爱情都是犯贱的故事。
这是天帝润玉刚即位不久,天魔大战使他伤了寿元,陨了情,死了心。如今他修太上忘情,意图征得大道。
也许只是试图去遗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关注着锦觅一切的消息,凡间的任何小事他都记得,他都了解。
所有人都管锦觅的孩子叫小鹭,只有他记得那孩子叫棠樾,因为锦觅投胎的那居所的名字就叫棠樾居,如此绕口,但他记得。
他记得锦觅是花神之女,但如今不辩五色,
他记得锦觅对肉肉的遗憾。
他记得锦觅对凤凰的执念。
他记得锦觅送他的葡萄藤。
他记得锦觅夸他的尾巴无与伦比。
……………………
他不知道第几次在关于过去的梦里醒来。
有甜蜜的,有痛苦的,有快慰的,有忧伤的。
他知道那是他的心魔,无法自拔,无法解脱的心魔。他大口的喘息着,身旁空空荡荡,偌大的空无只有自己。
他伸出双手眼前什么也无,一片凄凉,一片黑暗,一片狼藉,已无生机,已无希望,已无任何。
他大声嘶吼出声,那是悲情的龙吟。
邝露在门外值夜,忙乱之中跑进殿中。
“陛下,可有何事,需要传唤。”邝露低眉颔首,礼数周全。
鬼使神差的,润玉抱住了那青衣女子。
“别动,让我抱下。”润玉说。
邝露未言语,从来她学不会拒绝陛下。
不知道,一切变故由何而来。润玉觉得单单的拥抱慰藉不了他,他想要更多。
但此时的感觉来得如此措手不及,如此的让他难以驾驭。
润玉不知道他怎会如此,没错他想要怀中的女子。
他是天帝,他富有四海,掌管六界,一个女子而已。
邝露不知为何,陛下从来都是克制守礼的,与她从未逾越,他们甚至连手都没拉过,但刚刚陛下亲了她。而且现在的情况是?
“陛下,我是邝露啊!”
“我知道。”
邝露眼望着陛下,陛下莫不是魇住了,入了心魔。“陛下,我不是她。”那个名字于天界已是禁忌,好多年无人敢再提起。
“我知道。”
“知道。”邝露喃喃的重复那句话。
“我会负责。”
“陛下,你……你真的要与我一起吗!”
未在有回答。但有些事行动比语言来得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