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早晨醒来时,身边已没有。
昨天,陛下抱了她,她的脸又添了几分红晕,但她意识模糊之前她听见了另一个名字,陛下真的知道那是她,还是…… 她不敢去想。
她羞怯的红了脸,她跟陛下在一起了。 她整理好自己,整理好床铺时已迟了。
陛下应该下了早朝这个时辰陛下应该在七政殿批阅奏折。
她来到七政殿时,一切跟往常并无不同。陛下一如往常,待她也一如往常并无不同,仿佛昨天就根本没有任何。
“邝露,你迟了。去沏茶吧。”邝露依言照做。 她以为一切会有点不同,但似乎没有,又似乎一切都变了。
她失手打翻了案上的茶盏,弄湿了案上的书简。她慌忙俯下身子去处理,对上陛下逐渐深沉的眸子。
陛下挥手关了殿门,在外面设了结界。转身间将她压下。 润玉又闻到到那龙涎草的味道,既然她想,那他必然如她所愿。
他有几分急躁,又有几分的不耐,既然她想,为何自己还要委屈自己。
邝露有些想逃。 男人怎么可能让她临阵脱逃。
“怕?都敢给我下药,怎么可能那么胆小?”
“下药?” 邝露有些不明了,什么?
“叫我的名字!” 不知怎么的邝露叫不出来。润玉仙不是她的,小鱼仙官不是她的,那都是另一个女人的专属。
她固执的一遍一遍重复“殿下,殿下。”
女人眉似远黛,眼如秋水,其中蕴含的脉脉情意,让润玉的心情波涛,澎湃。
她感觉到陛下起身整理衣袍,又回复到以前清冷孤傲冷漠疏离的天帝。 “邝露,你起来整理一下吧,再泡壶茶端上来。”
“陛下,我与你?”邝露终问出。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本座会负责,但你也别忘了你的身份。 ”
“我做了什么?陛下说的下药又是什么?”
“龙涎草。你以为你做的隐秘,本座就不知道吗?本座不是傻子。”
“龙涎草?那是什么?”
“邝露你随我也许多年月了,不必如此装傻,你的聪慧本座从来都知。”
邝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来的,又是怎么整理好衣物的。陛下明显就是在说,她对他下了药,所以才会有昨夜,而后既然有了关系,那就继续好了。 陛下与她,是不情愿,还是不甘心。
邝露第一次擅离职守,嘱了卫儿沏茶,自己去了醒经阁。 “龙涎草是什么,她必须弄明白。”
邝露从醒经阁出来,又去了太上老君处。 她终于弄懂了,她的衣服上沾了那种东西,沾了只对龙有效,而且偌大的天宫只有唯一的一条龙。
走回璇矶宫时,卫儿告诉他,陛下通传。
她淡淡的回了声,哦。
有些事她一定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