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有很多事,不明白,也有很多事不了解。但陛下不告诉她,太巳仙人她又不敢去问。
相拥而眠的日子,早间时,邝露如果被天帝润玉闹得狠了,就会起不来。不能侍奉天帝润玉早间更衣,早朝前的琐事。但此时的润玉却也并不恼,每每都是神清气爽的吩咐仙侍不要吵她。
下朝回来,如果邝露还未醒,天帝又无甚重要之事,甚至还会陪她再躺一会。
这样的日子平淡且幸福。邝露觉得这幸福像是她偷来的,有很多不真实感。
夜晚,他们会一起下棋,润玉的棋艺一直很好。邝露为了能与他对弈也是下过苦功的。这样安静闲适的氛围特别让邝露着迷。
再晚一些,就是不是他宿在她那里,就是她宿在他那里。总之他们开始总是宿在了一起。
他们开始有了越来越多融洽的情事,天帝又是那般迫切需求着她。渐渐的邝露也学会了一些天帝所喜欢的,也不再总是那么的被动,偶尔也可以做做御龙者。
天帝在那以后有时会带邝露去那一片星河,或者说天帝更钟意带她去那一片星河。
那是天帝润玉所化的一片幻境,只有各种碎裂的星辰,只有天地间只有彼此的拥有感。莫名的邝露也爱上了那里。
她似是早已忘记了那处原是夜神带花神抛下自己去看的一处美景。
也许慢慢的这处会在天帝的心中留下许多属于他们的记忆吧。
天帝又将她压入那璀璨的星河里。
天帝低沉的嗓音,惑人的透露出他的不淡定。天帝手缠住邝露的手,全然的压制住邝露的挣扎。
天帝手腕处的人鱼泪与邝露手腕处的鲛人泪在此时晃出耀眼夺目的光影。邝露有些不置信的去看那璀璨夺目的光影。
“这是我母亲后来予我的宝物,这两珠串本就是一对,对水系术法的修炼也有帮助,甚至是一起灵修也是很有裨益的。”
“邝露,母亲临死前见过你,也算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邝露的心被天帝润玉的话所惑住,身子又浸在天河水里里泡得舒服。
鬼使神差地邝露仰抬起头亲到了天帝润玉的唇。天帝润玉倒是很干脆的变走了彼此的衣服,两具年轻漂亮,匀称有力的躯体彻底的交缠在一起。
“邝露,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天帝问。
邝露不敢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