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不知道明明那日,天帝还在问她想要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是交了心,是想要有他们孩子的意思。
她内心窃喜了好久,还偷偷的对他们的孩子开始有了期待。她甚至设想过他们的孩子是像她多点,还是像他多些。
他们的孩子肯定会是像他一样是个俊俏的小精灵,她会在梦中祈祷,甚至带着满满的期盼,她会努力做个好母亲,必不会让孩子像他的父帝一样过早的面对生活的苦难,他必然会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如果孩子的父帝像他的母亲一样期待他的降临,那天帝必然也会是一个好的父亲,也会疼他,也会爱他,也会怜他,也会惜他。
想到他们会有孩子,会有一个属于他们共同的牵绊,共同的宝贝,邝露的骨子里真的那般的期待。
孩子如果翩然而至, 而他也是期待的,那所有矫情的小女儿心思,那所有的些许心痛感,甚至所有的煎熬,都不敌沐着惬意的春风来而来的新的生命,新的希望。
但今日一切都不再一样。天帝在大殿前,准了大臣让他平衡各族势力广纳天妃的则子,天帝同时纳了三个天妃。水族的,鸟族的,妖族的。
许是各族进献的美人终于对了天帝的口味吧,她们都会有某一处说不出的与天帝心中的人相像。许是这样的原因吧,天帝一纳竟然就是同时三个。
邝露立于殿旁随侍,她真的做不到以前一样再帮他操办婚礼,她失了女官之责,所有东西全部推了出去。
妃,同时三个妃。都没有她的位置。他都没提予她一个名份。天界那个仙人不知,她早已是他的女人。但这是羞辱吗?在摸着她的小腹问过她喜欢男孩子女孩子以后,却同时纳了三个女人为妃。
天帝后位空置先纳妃,而纳妃天帝也交代了下去不用什么仪式,把各妃的寝殿安置好就行。
鸟族的妃子居莺暖阁,那女子也有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莺暖。那女子声音脆脆的,声音与当年的水神一般无二。
水族的妃子居凌月轩,凌月仙子是三个女子中与当年的水神最像的,像足了八九分。邝露想陛下会更疼爱她的吧?但陛下也吩咐了三个妃子品级完全一样,待遇,住所也要完全无差别。邝露着实不敢善作主张。
妖族的女子是最美的,灵动的双眼,性格上又像极了当年那个初初与夜神相识不谙世事的葡萄精灵。夭夭,这名字也是那般的魅惑人心。
邝露逼自己安稳,逼自己淡定。
大殿上宣旨官,宣了陛下的旨意,三个妃位已定。
天帝润玉已开始有后宫嫔妃了,邝露似乎有些模模糊糊的感觉,在她之前,陛下似没有过别人,但以后不会了,他会有名正言顺的女人,他的嫔妃。
他与她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或许只是他的**对象,他们的开始也是因为龙涎草。
那个位置给某人留着还在等着她的回头,然后纳了与那人那么多相像的妃子安抚欲念以及慰藉相思。
邝露的心很痛。他的心里果然没有她,即使他们有过那么多缠绵悱恻的情事也没有她。
今夜的天帝陛下去了她妃嫔的寝宫,邝露早早就回了自己的寝殿,今夜陛下自是不再需要她的侍奉。
邝露以为她会难过的睡不着,憋闷的得郁结,但她没有,白天毕竟是她陪着宣旨官宣的封妃的旨意,她自己在自己的寝殿自斟自饮了一壶玉壶丹心,然后就睡着了。
她的酒量并非如此清浅之人,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借酒浇愁,她也没酗酒,也没借酒装疯。
半夜时分,她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竟然是天帝陛下,压着她的身子。
陛下这个时间段不应该在凌月轩吗?傍晚时光,他就过去了,应该是留宿在那里的,享受他的软玉温香。
邝露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有着的别的女子的味道,他竟然竟然见她醒了之后也不再避讳,而是更执意的在解她的衣衫。
“陛下,我与你算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这一世都是。”
邝露的挣扎用了更多的力道,这是在他跟她之间,邝露第一次这样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反抗。
邝露不敢喊,不敢嚷,只是尽力的想保护那最后的衣服,最后的屏障。
“邝露,我不曾。”
天帝在说什么,他不曾什么,他根本没必要骗她。但这怎么可能。
柳眉微蹙,朱唇微启。被天帝润玉抢了先机,一个特别执着而有说不出特别温柔的吻撬开了邝露的唇舌。
并不急躁,反而那般的温柔,也并不狂暴,只是带着更多的执着。
即便在这样的情事上天帝骨子里的玉树临风的倜傥之态,高贵优雅的风度也未折损。那衣衫终是没保住。
“今晚,我想要你。”
天帝的眸子摄取了邝露的全部心神。那眼眸似墨黑的宝玉,越看越让她沉迷。
天帝润玉绝对算得上是一种毒,邝露即便明知他危险,她会受伤,却仍是沦陷得彻底。
她已交付了她的心,只是没得到他的心。
她只得攀着那肩,天帝清哑的声音在耳边。
“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怎可能,但邝露却又听得高兴,忍不住配合天帝的所求,到最后,却还是苦了自个儿。
整整一晚,天帝折腾到天际发白。期间换了各种姿势,邝露根本舍不得阻止,迷迷糊糊间不知道天帝什么时间离去的。
只知道,第二天她的双腿颤巍巍的连走都走不动,腰肢也那般的酸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