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邝露是期待的。
他们那般的在一起后,自然就会有孩子。如果这孩子恰好又是父亲母亲所期待的,那孩子肯定是会幸福的。
“陛下,那个?”
“无事,再待一会就放开你。”
邝露感觉天帝的手摸着她的脸颊,轻轻柔柔的,然后将吻落在她的脸上,贴合感特别的温馨。
“露露,你觉得我们会有一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若是女孩肯定会像你一样的漂亮。”
邝露不知道天帝怎么会那般的提起孩子,他似是很执着的想与她有个孩子。“陛下,如果我们真的有个孩子,你会对孩子好吗?”
“当然,那将是我第一个子嗣,若是男孩子以后会是天地之主,若是女孩也是整个天界最宝贝的公主。”
邝露有些想问,那我呢?又有些想问你那么多妃子不要她们生吗?
“露露,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予你应得的尊重与重视。我的孩子必不会是私生之子。”
邝露将头贴近陛下的胸,那般美好的拥着彼此。幻境中碎裂闪光的星,那凌凌波光的天河水,那莹润润的人鱼泪与蛟人泪盛起的将他们包围的蓝色光影。
一切都如幻梦似得不真实,只有彼此的体温,彼此相拥的怀抱是真实存在的。
邝露言,“我真的可以唤陛下,鲤哥哥吗?”
“当然,只有我们两人时,可以那么叫,那是母亲给我起的小名。”
“鲤哥哥。”邝露靠着那胸膛舒服得睡着了。身下还是怪怪的,但那胸膛却让她格外的安心。
天帝将他的露露调整到更加舒适的姿势,也沉沉的睡去。
那日之后,邝露觉得一切都变得让她解释不得。天帝总是在她房里宿夜,或者直接带她入那一片幻境之中,连他会去他嫔妃处固定的日子,他也会在半夜时分回到她的榻上,他们总是会在一处的。
天帝对她的欲望也总是令她无法招架,而后就是那样的方式,龙尾又会变幻出,垫起她的下身。邝露感觉到天帝很迫切的想让她有孕,但仙人的子嗣一向艰难,很多仙侣几千年才会有子嗣的,更有几万年才能有子嗣。
于邝露还有另一件事挂心,那便是龙之逆鳞。她小心的计算着日子,毕竟那煎熬太难挨了。终于那天到了,邝露在天帝的怀里小心的抬起身子,央求着。
“鲤哥,那个七七四十九天到了,帮我拿出来吧!”
邝露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打开,天帝润玉灼灼的目光盯着那一处所在,而后是手指轻轻的探入,而后邝露觉得那物被天帝的动作带出身体许多。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再然后那物竟然又被天帝推进更深的地方。
“还不行,差一点点。”
“鲤哥,我求你,啊……”
“想了。”天帝的手指坏心的未在拿出。
手下的肌肤真的太过娇嫩了,有时劲道有些大了以后,邝露的身子就会有些许的红痕。那红痕会令天帝觉得别样的满足感,那是种拥有与征服兼而有之的快意。
邝露与情事上一直有些许的放不开,但面对着自己爱慕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她只能用身体纯然不做作的反应去回应。
邝露紧抿了唇,如含春水的眸子已清浅的闭合,肌肤粉腻酥融,又染了那许多的粉晕。
“鲤哥哥。啊……”
“露露,你是我的。”天帝似乎好久没在邝露面前称过本座了,他永远说的都是我,似他们早已那般的平等。
“陛下,别……”
“叫我什么?”
“鲤哥哥,啊……”
“你我一起时,没有天帝与上元仙子,只有鲤哥跟他的女人露露。”
她真的好舒服,她喜欢她的鲤哥,也喜欢与她的鲤哥这般的欢好。
原来,陛下说的对,人真的可以喜欢一个人,并且也喜欢与他做的,这真的并不矛盾。
“鲤哥哥,我,我要……”
媚态横生的女子,俊朗出尘的男子,怎么瞧都是那般的相属,般配。
“露露,今日我们多做几次吧!”
最后的最后,邝露不记得陛下抱了她几次,她只是嗓子有些哑了。而后下身又被龙尾托起,有什么又堵住了她的下面的口。
但真的太累了,已没力气去分辨这许多,在她的鲤哥哥怀里,邝露便又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