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懒得更文水一章
伊莱·克拉克……?
伊莱·克拉克这就是你抄背景故事的理由?
———
我是艾达·梅斯默,一名心理学研究者。
至少,以前他们是这样称呼我的。
……这里是白沙街疯人院,9月29日起,我将在这进行11天的医护培训。
从没想过会在这里工作……但,这也不算是坏事,做好准备的人,总能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护士给了我一张白沙街疯人院的病患名单。
我独自阅读了名单, 病房一栏里有个奇怪的词——“囚笼”,后面标注着“危险的病人”。
“囚笼”,多独特的名字,听上去正适合关可怜的疯子。
名单上,我看到了一个没有姓氏的人——埃米尔。信息里写着失忆,狂躁,攻击倾向,他正住在囚笼。
囚笼……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房间?
在疯人院里,愚蠢的医生往往比暴走的疯子更多。
放血,电疗,药物镇定……这些不过是医生们无能的体现,我并不认可这些疯人院常用的治疗方式。尽管我也曾那样对待过病人。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我的目的至少没有错误……
今天的治疗时间,我在诊疗室遇到了那个叫埃米尔的病人。
我主动接手了他的电疗治疗,当我尝试跟他交流时,发现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恐惧,甚至会对医生露出自然的,无意识的笑容。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遭受疼痛后并不躲避,即使意思不清,也会本能地表现出愉悦。
他让我想起盲目友善的狗,以及实验室里的小鼠。——那个名为“囚笼”的小小房间,果然关着观赏性极佳的动物。
几年前我曾专注于催眠疗法——通过暗示和指令催眠,消除病人的负面情绪或疼痛感。
没人看好我,包括我那位在精神科相当有话语权的父亲。我所任职的学校提供的病例们并不能在疼痛时被催眠,多次失败后,我只好去找特殊的方式……
我私下里的实验被发现了,那些人叫停了我的研究,可他们又懂什么呢?那些庸医又懂什么呢?
在他们眼里,“研究”只是追逐时尚,而这些疯子,也不过是他们牟利的工具。
……埃米尔让我很感兴趣,我申请了他的日常治疗,今天我去“囚笼”看他时,他正发作着严重的头疼。
我只好去安抚他——我发现当我吹响哨声的时候,他能变得意外的平静。
这……让我想起了催眠。多数病人只能听懂哨声里的命令,为什么他却能在疼痛时被哨声安抚?
我又去调查了埃米尔的信息:身份不明,因高烧失忆,唯一的线索是衣领上斗犬场的标志。
……没错,狗对主人的哨声总是格外敏感。埃米尔给了我新的灵感……
哨声是一种催眠方式,但在我接手过的患者里,埃米尔是唯一一个疼痛时能被催眠的人。
当时实验失败的原因……一些人无法容忍我施加的痛楚,而绝大多数人根本无法在疼痛时对催眠做出反应。
但埃米尔不一样,我想我找到了合适的方式,我应该跟他谈谈。
……疯人院给病人们使用了大量的镇静药物,这会给病人们造成严重的损伤。
10月2日,我悄悄换掉了一部分埃米尔的药。这会让他更清醒,但也会更难以忍受痛楚。
今天的治疗中,我悄悄增加了电击的强度,镇静剂的减少导致他痛感增强,惨叫,颤抖,甚至几度晕阙。
直到回到病房,他仍在颤抖喘息。我又尝试用哨子催眠他,果然,他渐渐安静下来,恢复了平静。
这和我想的一样,埃米尔能对催眠产生明显的反应,也对疼痛有超强的忍耐性。
这不正是我在找的吗?
跟那些人相比……他是最适合我的实验品。
以前我总是困惑,为了研究催眠而折磨病人,我是否与那些庸医并无差别?
我连续几天换掉了埃米尔的药,终于等来他清醒的时刻。我告诉他,是艾达·梅斯默拿走了止痛的药物,让他遭受更痛苦的折磨。
我想听他的回答——为了治疗而让他疼痛,这是对是错,作为病人,他会不会恨我?
他还是会恨我吧……像曾经的那些病人一样。走投无路的人都不懂得如何回报医者的善意,在他们眼里,我并不是绝对和善的医生……
我在他病床边坐下,在纸上写下几个词——“艾达?药?”
他拿起笔,写下——艾达。
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埃米尔明白“艾达”等于“更痛”!但他仍然选择了我!
没错……我没有任何错误!
……总有人能承受我施加的痛苦,疼痛和治疗本就是硬币的两面。
埃米尔,只有我能让他更清醒,只有他能接受我的催眠——
这种绝妙的双方配合,让我不得不更重视他,甚至……有些被他吸引。
我能对他更温和,我们可以有更正常的交流方式……
今天没有治疗,中午的时候,我摘了两枝花,打算给他带去一枝。
埃米尔正在午睡,不发病的时候,模样像个安静的乖孩子。
我试图把他推醒,亲手把花给他。
我推了推埃米尔,但他只是动了动——
他似乎在说梦话……
口中喊着“艾达……”
还有四天我就要离开白沙街,但我突然觉得……我不该独自离开这里……
我决定带埃米尔离开,我很难再找到如此完美的实验品,一个可以用催眠医好的病人!我很想治好他。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他永远不会有痊愈的可能。
10月7号,时间只剩两天。
我又去见他的时候,他塞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冰冷的东西——
“花的……回礼。”他看着我,告诉我。
那是个用铁丝掰成的指环,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一刻——哈,我竟无法描述我的情绪!
指环?这是埃米尔对我的“爱”吗?我不太理解,但他是第一个向我表达善意的病患……第一个真正理解我的男人!
不,埃米尔与那些病人们不同……他在药和我之间选择了我,在混沌和疼痛之间选择了疼痛。他和我一样,我们真正需要的并不是药,而是痛与清醒!
埃米尔,埃米尔……
那枚指环是契约,又是链接我们的枷锁。我一定会——一定能和他去往疯人院外的世界。
“艾达……我们去哪里?”
“去一个乐园”
————
欧利蒂斯庄园的大门口,站在一对恋人,夜莺小姐再次出现在大门前,每次新人的到来她都会如约而至。
“梅斯默小姐,埃米尔先生,欢迎你们来到欧利蒂斯庄园,愿你们能在这里找到你们心中的乐园。愿夜莺的歌声伴您渐入梦境,寻回自我——您梦境中的旅人,夜莺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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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克拉克月更升年更了?
作者不知道
作者连夜赶稿
伊莱·克拉克自己说的七夕前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