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即落座,这句话是一点儿没错,费伊德丝毫不顾洛蓁蓁的意愿就强行把她摁在自己腿上坐着……
洛蓁蓁羞耻得小脸通红,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另一边眼刀子哗哗的往正在和亚克瑟咬耳朵的费伊德身上扔。
心知他才不会理她,更不会和她计较,洛蓁蓁翻天覆的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
手臂不动分毫,还怪凉的。
洛蓁蓁泄气似的睨了眼她抬头才能看见的某人,哪知某人像长了三只眼似的扭头戏谑地朝她挑挑眉。
“怎么,吃醋了?”
我——吃你娘儿个腿的醋!
洛蓁蓁气鼓鼓的移开目光,幽怨的看了眼身前跟座大山似的手臂,无力地放下了张牙虎爪的小爪子。
行咩,您开心就好。
费伊德见她这般勾了勾唇角,转头再次投入到和亚克瑟的对话中。
(扳手指头中——)
唉!
(自我娱乐中——)
唉!!
(无奈放空中——)
唉!!!

蓁蓁叹气。
等等!莫不是?
费伊德莫不是给她准备了惊喜才故意这样?!
肯定是的!
我洛蓁蓁这么人见人爱的小囡囡!

洛蓁蓁“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耷拉着耳朵怯生生”地戳了戳费伊德手臂的肌肤。
哼,还怪滑嫩的。
“饿了?”
“没有,我好无聊。”
“嗯哼?”
“你把前面的帘子拉开好不好?”
费伊德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你确定?”
哎哟喂,真是大直男一个,搞个惊喜还得让我一黄花大闺女主动去问。
行吧行吧,反正我现在才“五岁”,哼。

“嗯哼,确定。”
小样儿,这惊喜藏得也太不走心了。

“行。”
大手一挥,“唰”的一声,这个“五岁孩子的世界”,崩塌了。
洛蓁蓁错了,大错特错。
究竟是谁给她的错觉让她误以为费伊德会带她去小孩子才去的游乐园?

先别管社不社死了。
Mad,这是正常人会来的地方?
放眼望去,一片辽阔——的圆形斗角场,观众席成排的悬在场地的上方。大概是比赛还没开始,一间间独立凸出的欧式阳台状隔间被红色的丝绒布遮挡着,在座一片死寂。
趁着亚克瑟对费伊德耳语的时候,洛蓁蓁微微挣了挣费伊德紧紧圈住她的手臂,好奇地低头望了去,顿时惊得小脸惨白。
场地上百来个带着面具的仆人正在迅速的清理着擂台,鲜红四溅的血水凶猛地顺着擂台中心向边缘的管道流去,耳旁渐渐清晰的洗刷声让她小手死死揪住费伊德的衣袖。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喏。”
费伊德面色不虞地摆了摆手,突然感受到来自衣袖小小的牵引力,低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洛蓁蓁。
“吓着了?”
“都提前问了你一遍,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小兔子,来。”
见洛蓁蓁背对着他真的没反应,费伊德面色转柔,大手一揽,将洛蓁蓁抱到肩头。
作者君我胡汉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