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见我和周大同神色不自然,伸手便在我面前晃了晃“你俩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们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就在小花准备转头看时,我神经大条的突然握住她的手,支支吾吾道“那个,老头子困了,能不能麻烦你带他去休息?”
吴老明白我的意思,当即便转为疲惫状态,笑眯眯的说道“小姑娘,麻烦你了”
尚未发觉异常的小花点了点头,便领着吴老往内堂去
而那人影也没持续多久,约摸十来分钟后就逐渐消失。至此,张港生的脸色才凝重起来,他道“死瘸子肯定回来了,刚才那个就是常见的魂体探听法”
“小子,吴老头身体撑不住,今晚就靠你和我了”张港生继而看向我,郑重道
我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两下,可现在若打退堂鼓,那我还有什么颜面见吴老?当下我也是点了点头,以张港生马首是瞻道“你尽管吩咐,我拼命达标!”
“还有我!”这时,一边终于回过神的周大同举手喝道“我跟你们来嘞,就是想帮帮忙,今晚上我陪你们一起”
张港生点了点头,多个人手就是多分胜算。他从怀里拿出两包烟摆在陆建军的面前,笑道“不管如何,多谢老哥了。还请借你的院子给我们一夜”
陆建军看着桌上的香烟发笑,他道“事情遭我遇见了没办法,别弄坏我嘞院子就可以”
“多谢”张港生提醒道“这件事超乎自然,为免你们受打扰,还请老哥和小花暂去老头子的房间避让”
吴老虽然中毒在身,实力不如以前,但对于躲藏之术还是没问题的,所以张港生才这般说
……
天上明月如穿了件纱衣般朦胧,我记得老一辈曾说过这叫毛月亮,每到这种夜晚,便是鬼怪最喜外出活动的时间
张港生同样抬头望着天,估摸时间差不多后,喝道“按我告诉你们的摆起来,快快快!”
一个快字犹如千斤重担,让我与周大同均不敢耽搁,连忙搬起石头按东南,东北,西北,西南四方位摆放,至于张港生提到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太过深奥,我倒没细听与细问
接着就是于东南西北各插一炷香,张港生也拿出了他的“神秘宝贝”,一个脸大的铜盆放在他的面前
“你们两个盘腿坐我两侧,我不动你们不动。只要听见我说借字,你们就把手搭我肩上”张港生反复提醒了三遍,还是止不住的忧愁
“咔咔咔……”
张港生的话音刚落,突然响起有人被卡住了喉咙所发出的声音,追寻不到方位,好似四面八方钻进我们的耳朵一样!
“快坐下!”张港生皱眉低喝一声,也就地盘腿坐下,双手打出手印置于丹田
也就在我和周大同刚坐下瞬间,后山的呼啸声更甚,院落大门仿佛有人轻推一样,缓缓打开!
那一框外界,有魔力一般吸引我们三人的视线,漆黑如墨的门外如同黑洞一般让人心悸,好似里面藏着什么极为恐怖的怪物
青蛙叫声,风声,树林沙沙声等等交汇一起像一场自然交响乐,听在我的耳中却恐怖如斯,使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