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草莓糖了!
铃鹿山有永生秘宝,得之,得永生。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大岳丸阿弦?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陌生脸孔的拥有者仿若一直在留意我的状况,甫一睁眼,我便听见他期待又紧张地问道。
“阿弦”这个叫法令我有许些不可名状的驯熟感,恍然在为妖的悠悠寿命中,有什么人也曾这样期待又紧张地唤过我。
可我记不起来了,无论怎么想,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风弦我没事。
我对他温和地笑笑,随即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正被他圈在怀中。他穿的衣服衤▪果露了大片胸▪腹,而我的一只手正被他握在心口。
我莫名觉得脸有点发烫,明显的心跳由连心的手指感受,这让我说不上来地觉得心安。
听到我的答复的他恍若松了口气,瞳孔中那抹紧张之色慢慢消失。扶着我坐起身,他扭头望向山洞▪口,那里铺着一地温暖明亮的日光,看样子已经日上三竿。
转回眸的时候他却分明愣了愣,随后关切地想将我再度拥入怀中,我下意识挡住间距的拉进,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那人不喜欢我这样,要细想时则又全然不知这声音因何而来,那人又是哪人。
我不明白他为何因为我的推拒而显得那么讶异与不安。
大岳丸阿弦……要出去晒晒太阳吗?
他彳亍着收回手,嘴巴开开阖阖,最终这么问。
我适才发觉自己已经在久不见天日的山洞内极低的温度里缩成了一团。
是了,我已经没有护体的妖力,只是身体虽感到冷,大脑尚未能反应过来。记性变差了呢风弦。这么吐槽着自己,不自知握住那只朝我递来的温暖手掌站起身的我倏然想起——
风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啊?
话音刚落,我明晰地看到俊秀的青年瞪大了妖瞳,跟着不期然,红了眼眶。
他说他叫大岳丸,是我的爱人。
我对此有疑惑,比如既然是我的爱人为何我却对他丝毫没有印象。他的回答是我用对他的记忆和妖力为代价,以铃鹿山的永生秘宝复生了他,所以才会不记得他。
对此我则并不怀疑。我以为他说的是真话,并且在我忘记他后,再见他的第一眼我便再度爱上了他。
否则又应该如何解释只是一只手被他握在心口我就脸蛋发烫呢?
之后的一整天,我们相依在这座岛屿的最高点,看海风吹拂过枝头叶片,听海浪拍打海岸线,体验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体感。
这些事宛若在那段我遗忘的时光里被我们做过无数次,因此尽管脑袋不能记起,烙印在身体中的感觉却不会泯灭。
这种感觉属实很神奇,它使我在短短一天时间里,如同被什么压制了的爱意逐渐宣泄,等我坐在篝火旁吃着阿岳烤的鱼时,我发觉自己已经不可自拔地、深深爱上了他。
大岳丸我也爱你,阿弦。
晚饭后的我在对他那么说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他抱紧我,接着在我的额心印下一个晚安口▪勿。
大岳丸晚安,我的阿弦。
风弦晚安,阿岳。
我抿起抹浅笑,耳朵贴着他温暖的心口,在生机勃勃的心跳声中安心睡去。
我知道,明天早上一睁眼,我就会看到心爱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大岳丸阿弦?看着我,我是谁?
这陌生脸孔的拥有者仿若一直在留意我的状况,甫一睁眼,我便听见他期待又紧张地问道。
“阿弦”这个叫法令我有许些不可名状的驯熟感,恍然在为妖的悠悠寿命中,有什么人也曾这样期待又紧张地唤过我。
可我记不起来了,无论怎么想,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风弦你……是谁?
我好奇地问道,话音刚落,我明晰地看到俊秀的青年瞪大了妖瞳,跟着不期然,莫名红了的眼眶滴出泪来。
铃鹿山有永生秘宝,得之,得永生。
只是这永生的代价,你当真承受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