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似早已料到会这样子,也并无多大反应,只是跟平常一样子的反应,他与文衍相互对望一眼。
文yan之前马家军本就极不愿意马将军交出兵权、让士兵归顺朝廷。而看看如今马府已灭门,落得悲惨命运! 现在事实虽已证明是晋贼所为,但也说不准有人从中借机挑拨也未免不可,让马家军误信当今皇上才是幕后主使,这一切的一切因果关系都需一一验证。
一旁的摘星听后便是一愣,念及马家军的剽悍与马峰程对爹爹的忠心,那时的马家是威风凛凛,割据一方也谓是名门望族!又因马家军要叛变!
而此时此景,顿时觉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马摘星我得去见程叔一面,解释清楚!
莫要不了多久想必马家军就要兵临京城了!海蝶说他们竟要求皇上发毒誓,以此来证明马府灭门非皇上鸟尽弓藏、赶尽杀绝之举,才愿一一归顺。
莫霄嘴上的说话有点急的感觉。
马摘星殿下,我建议我们得立即启程,越快越好,以便尽早赶到京城!
马摘星果断道。
但眼前的朱友文却不发一语,就静静的呆在原处,似乎陷入沉思之中寻找什么,摘星心里是万分的急待要进一步催促,一旁的文衍见状便替主子答道。
文yan郡主,你听我说实在的,不是殿下不愿赶路,而是已是太迟了,除非我们长有翅膀,日行千里那还差不多!无论如何都会是马家军先到达京城,那是铁打的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马摘星那该如何是好?我们总得想个办法才行啊!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
看得出她焦虑不已,恨不得立刻就能奔往京城去,能够阻止马家军愚蠢的行动。
而此时沉默中的朱友文忽开金口。
朱友文倒也不是真的赶不及,只是那条路可能有点危险。
莫霄连忙说道。
莫主子,那条路何止危险?那还能算是路吗?姑且就算是吧,也不是人能走的——
一旁的摘星插话了。
马摘星只要能阻止马家军,我愿意一试,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生死由命!
莫郡主,我想说句实话,这不是愿不愿意一试的问题,而是那路……
朱友文见马摘星心意已决,便打断莫霄。
大老爷们的别啰唆了,你和文衍照原路直奔京城。
接着转头问她。
朱友文郡主,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能让马家军见物如见人?
摘星立即从怀里掏出那枚凤眼铜铃,交至朱友文手上,他犹豫了一下接过,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因为手微微一发抖,铜铃在他手上轻轻发出悠扬铃声,他手一颤,竟险些掉落。
文yan我与莫霄会尽全力赶至京城,将此信物交予马家军,告知马郡主平安无事。
事不宜迟,文衍与莫霄很快启程,屋外只剩一匹马,朱友文只好带着她共骑一乘,往反方向而去。快马在路上奔驰约半刻钟后,来到一处悬崖。
朱友文先下了马,她跟着下马,狐疑道。
马摘星殿下,这里没路啊?
朱友文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悬崖下方。
她走到悬崖边往下望,只见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崖边更是狂风阵阵,她被吹得身子摇摇晃晃,好不危险。
忽有人扯住她手臂用力往回拉,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入一具厚实的胸膛里,顿时脸上一热,随即便尴尬跳开。
他面无表情道。
朱友文过了这悬崖,直走便是京城最快捷的方式,可多争取半天左右的时间。
马摘星这等高耸峭壁,即使是猿猴也无法攀爬而下啊!
摘星一脸诧异。
朱友文我说过,这条路有点危险。
他讲得云淡风轻,她却睁大了一双妙目,一脸不可思议。
有点危险?这根本不能算是条‘路’啊!就算硬要攀爬而下,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啊!
岂止是他嘴里的‘有点危险’?‘难道殿下走过此路?’她自己手指朝悬崖方向一指。
朱友文这条路,不曾走过。悬崖,倒是跳过。
这条路,不曾走过。悬崖,倒是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