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的目光顿时利利的杀了过来,像一条利箭一般冷酷,摘星牙根儿也根本不怕这。
二殿下夫妇在此,大家显得一团和睦,气氛还算融洽,看他敢不敢发作些什么幺蛾子?今日她当着众人的面不讨回这公道,她就不叫马摘星!
她瞧瞧了四周径直走到朱友文的身旁慢慢坐下,身躯靠便近朱友文,略带撒娇似的的柔柔的语气。
马摘星夫君,快告诉二殿下与王妃吧,你是有多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吧?如实说出来哈!
朱友文忍着嘴角抽搐的微微动作,开口
朱友文这个嘛!……那当然是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她暗自斜睨着望了他一眼,杏眸眼尾微微上扬,竟是万种妩媚,他顿时胸中一荡,目光竟一时三刻都离不开,好像被吸住一般。
两人无意间流露的一些微旖旎,装也装不出来的,朱友珪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其中事端,笑道。
朱友王+圭看来的确是有所进展啊,不错不错,继续加油过的好好的。
他笑着看了旁边敬楚楚一眼,又道。
朱友王+圭只是你们说起话来,怎似话中有话?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搞什么其他名堂就不知晓了,但是我肯定其中定有什么玄机,我可就不懂了,你们自己还是好好相处。
摘星收回目光,故意轻叹道。
马摘星也许是我送的礼太过轻薄了吧,终究还是不合夫君的意吧。是我的过错!
听她口口声声喊自己‘夫君’,朱友文不知为何,觉得此叫法并不那么刺耳,而是一点点温存。
只听她又问道。
马摘星不知三殿下是否能告知我家夫君的喜好?让我能投其所好?不然不知道以后怎么去讨好他
她左一声‘夫君’,右一声‘夫君’,摆明是故意刺激朱友文,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驳,还是显得格外安静,她微觉奇怪,不应该啊!
难道是之前刁难她太过,他心虚了吗?哼,最好如此!
朱友珪此刻认真摸起下巴思考,道。
朱友王+圭据我所知,三弟除了习武外,倒是有件喜好。
马摘星喔?是何喜好?快快说来我听听!
朱友珪指着墙上那些字帖。
朱友王+圭就是这些,三弟尤其喜爱前晋书法家,是受了大哥的影响。
墙上的这些字画,摘星初入渤王府时便注意到了,但此刻她仍故意装出惊讶模样,假装从来没见过似的有几分好奇,‘原来三殿下喜欢前晋名家的字帖呀?’
她看着朱友文,故意问。
马摘星该不会三殿下平日闲来无事便喜欢练练字吧?还是另有原因
敬楚楚轻轻拍了下手,喜道。
敬楚楚弟妹果真是聪颖,这一猜就中!之前我还猜是射箭呢!三弟有副奔狼弓,做工那是相当精细,有机会你一定得瞧瞧!
朱友王+圭是啊,练字能练心宁气,可以锤炼一个人的气质,这点我就不如三弟了,他啊,能文又能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更是个少之又少的好夫君呢!
摘星一面频频点头,表情赞同,一面微微笑睨着朱友文,他被她瞧得浑身不自在,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为了掩饰那分尴尬,他拿起茶杯欲想喝茶,她忽冒出一句。
马摘星我也送了夫君一块砚台呢!正好可以用得着!
他险些没被噎到。
敬楚楚弟妹与三弟简直心有灵犀,注定百年好合的一对。
此刻楚楚笑盈盈的说。
朱友文咳嗽了声,没有回答,摘星也轻轻干笑几声,顿时有些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