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说出的这句话彷佛触动了什么,此话一出她顿时身子微微一颤,有些丝不适袭击了整个身体!
朱友文好像知道自己话说的有些重了刺伤了她柔软的心,其实他明明心里应该感到痛快的,但是却又有一丝莫名不舍和一点点的后悔。
他这是怎么了?从哪里来的一股子怜爱之意在他心里滚动!他该恨眼前的马摘星!不是吗?为何还要同情她呢?
又为何会感到些许内疚不安呢?
良久,她慢慢抬起低着的头,一字一句,缓慢坚定而有力。句句说出了她的心声,像独白像一首诗富含深意!
马摘星但我始终相信一点,并非每种背叛都是为了伤害,时候伤害也是万不得已有其苦衷的不能言说的苦楚! 有时确实看似深深的背叛了他人,而且看似冷酷无情伤的彻底,可是最痛的还是那个最坏的不可原谅的人,其实出卖的却其实是自己。
说着说着她脑子里想起了八年前那段往事过程,而心有所感,就这样在朱友文面前道出了自己的真心话,而没有保留。
有时候,人不得不背叛,但为的不是伤人,而是拯救,万不得已,不能不做的地步。
她从未在其他人面前说出自己对于背叛狼孩的真正感受,她一直都掩藏在心里过了很久很久直到今日,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朱友文心会懂得所说的这番话。
而确实他听完后一愣,竟然不知如何回话是好,只是静静的偷偷的看着她。
马摘星若殿下没有别的吩咐,容我先行告退。
摘星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他看着她纤细脆弱的背影离他而去,而且越来越远慢慢消失不见,知她只是在勉强自己硬撑着,坚强的活着!
她不要在他面前崩溃倒下,更要活的好好的,他竟觉胸口有一丝丝闷痛,彷佛心疼这个小女子。
朱友王+圭岳父大人请留步!
朱友珪追出渤王府喊道。
敬祥见他追来,便示意官兵先将林广押走,而自己却面色凝重地走向朱友珪。
朱友王+圭岳父大人,您看这林广身体如此瘦弱憔悴,哪里像是什么刺客?他也提过他的身世他是亳州人,而且能烧得一手亳州好菜,和我娘——
朱友王+圭殿下!快请别再说了!
敬祥于是赶紧将朱友珪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敬祥殿下,此人不论是否刺客,他的真实身分,对您来说,可真是万分凶险,不容迟疑,必须押解。
朱友珪顿时一惊,连忙问。
朱友王+圭岳父大人您老就别卖关子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细细说来听听?我都没有搞明白过来呢?
敬祥我只能说皇室血脉真伪,事关生死,就算只是流言,但只要上面人起了疑心,往往就是杀身之祸,再无生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朱友珪越听越胡涂,摸不着头脑,便继续问。
朱友王+圭这和您不惜闯入渤王府抓走林广,有何关连?
敬祥四下里瞧瞧再次确认周围无人,这才在朱友珪耳边轻声道。
敬祥殿下您是不知道啊!此人自认是殿下您的生父,依他的造的谣,殿下您并非皇子,只是一个逃奴之子啊!你自己想想后果会怎么样?
朱友珪脸色霎那间一白,用力握住敬祥的手臂,道。
朱友王+圭此话当真?那林广真是——
敬祥忙挥手,要他别再说了。
敬祥这林广本是名逃奴
敬祥低声回道。
敬祥以前当过兵,是后勤兵!听说与当时在亳州的娘娘有过往来,还知道娘娘的左小腿上有道如食指般长的细细伤疤。
朱友珪的手猛地一紧,敬祥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只因两人皆心知肚明,林广所言不假。
一名区区的逃奴怎可能知道如此隐密之事,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