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一直误会她至今!时至今日他才知道真相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
思及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连他都想狠狠甩自己几个巴掌!朱友文,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就想不到她的好呢?
随即一股更深沉的恐惧由内心最深处浮现,但眼前她的伤势最为要紧,他选择暂时忽略那阴暗的恐惧源头,不想陷入。
那一夜,朱友文一直守在摘星床边寸步未离,目光始终也没有离开过她一刻。
星儿。他在心里千次百次的呼唤着这个他曾发誓要永远遗忘的名字,但是现在他改变了自己之前那愚蠢的眼光和看法!
星儿……这次,让我好好补偿你,给你最好的爱,不离不弃!
隔日,宽大明亮的御书房内。
梁帝面色不是善。他已听得禁卫军队长的来报,渤王竟然违抗皇命,违抗朕的旨意,眼里到底有没有这个父皇?怎么能强行进入太庙带走马摘星,回到渤王府呢?
他冷冷的眼光看着第一次违抗自己旨意的朱友文,不好气的质问。
梁帝你为何要违背朕的旨意,强行带走马摘星呢?你自己说说!
朱友文礼貌可嘉的恭敬答道。
朱友文父皇,儿臣从她的随从那里得知马郡主双腿曾断过,留有旧疾,所以不得长跪,一旦再伤及伤处,这双腿恐怕便会瘸了,如若有这样的坏结果,马家军是必不乐见,怕与朝廷之间又起疑忌。心生隔阂!
梁帝那你为何不先通报于朕?有那么急着动身行动吗?
梁帝语气变得稍缓和。
朱友文她已长跪一日多,事态紧急,且儿臣赶到探察之时,她已不支体力而昏厥,在此情急之下,儿臣只好抗旨,今日特意前来请罪!
朱友文跪下。
梁帝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道。
梁帝快!起来吧。你不前禀报给朕,朕也不知马摘星有此旧疾,差点毁了这颗好棋子,幸亏你及时救人,朕不怪罪你。况且,如此一来,日后她必更加信任你,这颗棋子岂不更好操控掌握?
朱友文谢父皇开恩!
说完朱友文便缓缓起身站立。
朱友文父皇,儿臣今日入宫,尚有一事需再禀报于您。
梁帝说快听听所谓何事?
朱友文林广一案,经儿臣多番调查之后,已断定此案确有隐情所在。
朱友文顺手呈上一封密函,梁帝接过信函,迫不及待的打开拿出,看了一眼过后面色越见凝重不悦。
朱友文见状解释。
朱友文儿臣派出手下人紧紧盯梢丞相府,发现有两名下人暗夜间抬尸至一处郊外,埋尸后两名下人分分又惨遭杀害。
幸好其中一人未马上断气死去,还尚有气息,被救起后道出了其中的经过。儿臣又连夜暗查,取出军部与官奴档案,发现二十多年前,林广曾任亳州军营后勤的厨子,似乎曾短暂与二哥生母有过往来,加上二哥出生时间巧合,才使他有如此大胆臆测,认为自己便是二哥的生父。
梁帝真的是荒唐至极!
梁帝一怒之下,将密函砸在案前,龙颜大怒!
梁帝你的意思是,朕被人给戴了绿帽?而丞相因为有所忌惮,而杀人灭口?
朱友文也知兹事体大,更是格外谨慎道。
朱友文父皇 儿臣不敢。儿臣坚信这仅是林广单方面的臆测,二哥的确是父皇的血脉,这是无庸置疑的。
梁帝瞪着朱友文,心头陷入短暂思索。
:此人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表面是他的得意的义子,私下却是他衷心的鹰犬,专门替他解决明面上解决不了的难题,不问缘由,唯命是从。是值得信任和托付重任的!
但朱友文昨日冒雨抗旨强行带走马摘星,他从未做过如此先斩后奏的事情来,向来多疑的梁帝,难免对这个义子的背后真正目的,产生一丝怀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