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走廊里散发着恶臭,“炭治郎!你们在哪啊?这里好黑好吓人啊。”善逸一个人游走在这里,手放在墙壁上摸着路,“滴滴滴…喵!”随着一声猫叫一只猫朝着善逸的方向扑了过来,“呼呼…”善逸好不容易躲开了,只看见那只猫落地后消失了,“滴…”“到底是什么声音啊!耳朵好疼!”善逸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努力的想要站起来,“滴…”“血…”善逸再次听到了这个声音,他随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见一摊血在地上流淌着,血流过的地方被溶解了,发出了滋滋的声音,慢慢的血到了善逸的脚边,他把脚伸了过去,滋滋的声音再次出现,“啊!”善逸没有再犹豫了,疯狂的跑着,突然他的前面也出现了一摊血,他看了看两边,只有一间教室可以进去,他跑进教室,冲破窗户玻璃跳了下去。
乌云依旧在学校的上方挥之不去,“哥哥,先去布置局面吧,一会比较好打。”“嗯,那月儿要听话哦,要乖乖的站在这里,哪都别去。”“嗯嗯,月儿会好好听哥哥的话的。”夏白离开了,只留下夏月白一个人坐在一间宿舍里。
在大雾的笼罩之中几乎都分不清谁是谁的时候,每个人的戒心是百分百的,“猪突猛进!”伊之助撞破了一间间教室的门,直到他不小心撞上了窗户,从窗户掉了下去,看着挺高的,他就用两把刀插在墙壁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和耀眼的火花,“好刺耳!”“谁!”伊之助落地后听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举着刀慢慢的前进,“伊之助…你是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我是善逸啊…”善逸慢慢的从雾中间走了出来,两只眼睛肿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善逸?你怎么肿得像个灯笼?”“我…我一直找不到你们…我好害怕…”扑通一声,善逸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从他的胸口中流出,伊之助的眼睛睁大了看,仔细确认着善逸的情况,“谁!是谁把这个蠢货杀了!”伊之助的声音响彻整个学校。
一个个的黑色球球被放置在了学校的个个角落里,每间教室,每间宿舍,每个墙角,“好了,月儿?你?!你怎么了!”夏白站在宿舍门口,看着里面死去的夏月白,夏月白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鲜血已经流的满地都是了,“月儿!”夏白冲了进去,这是就在他要碰到夏月白的时候,一只无形的手拉住了他的身体,夏白转过头去,只看见一只猫在他身后,“喵~”那只猫喵的一声朝着夏白扑了过来,一瞬间夏白四分五裂,猫离开了之后夏白才恢复好了身体,“还好…月儿是死在谁手上的…”夏白看着夏月白的尸体,外面的风很大,吹开了乌云,一缕月光照射在了夏月白的脸上,“不…这不是月儿…月儿的脸上有一条疤,那条疤是我以前和月儿打架导致的,那这个应该是幻觉。”夏白仔细的分析着,他抬手去捂住了“夏月白”的脸,看见了自己手上的猫的抓痕,“幻觉…猫?想起来了,刚才不小心被猫抓了一下…那要怎么出去…对,找到那个鬼就能出去了。”夏白拔出了插在“夏月白”胸口的刀,拖着这把刀到处找着。
“啊!”一声尖叫在学校响起,“怎么回事…明明还没有…开始啊…怎么就输了…不甘心啊!”炭治郎被抓住了脖子抬在了空中,“咳…”随着一声猛咳,一口血吐在了那只手上,“真是不爱干净的小孩呢~不过我很喜欢那个女孩,要不你把她送给我,我就放你走。”“你在胡说什么啊!”炭治郎拿着刀的手用力的朝着那人砍去,那人的手被砍断了,掉在地上化成了猫,“呀…弄脏我的衣服了呢。”淡白的旗袍上染了几滴鲜红的血液,炭治郎捂着脖子干咳了几声,“祢豆子!小心!”当炭治郎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见那人正在对祢豆子下手,“别逗了啊!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击!”炭治郎朝着那人砍去却只扑了个空,“怎么回事…一瞬间就消失了。”一堆猫掉落在地上,“别玩了,把这小妹妹送给我吧,吃了她我可就更好看了啊,我可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肆啊,就凭你?别逗我了,在你死之前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吧,优雅高贵的白娜沙,记住哦。”白娜沙用手抚摸着炭治郎的脸,另一只手还提着正在沉睡的祢豆子。
一只只猫堆在炭治郎的身上,“吃了他吧,我可不喜欢这种小孩,让人讨厌。”“血鬼术!爆血!”祢豆子一瞬间醒了过来,强烈的爆炸让白娜沙不得不松开了祢豆子,“祢豆子,你醒了啊,哥哥没能保护好你啊…”祢豆子看着炭治郎,炭治郎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脸上,全是伤,而他的腿上也都是伤口,“唔…”祢豆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娜沙,“你也是鬼啊,为什么呢?还是这么可爱的鬼呢,那就一起去死吧!”白娜沙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祢豆子朝着白娜沙的头踢去,白娜沙没有躲,可祢豆子的腿却卡的一声发生了严重的骨折,“祢豆子!水之呼吸,贰之型 水车!”炭治郎用剑技强行把白娜沙击退了,“你们真的很讨厌!”白娜沙的眼睛变得通红,直直的看着祢豆子和炭治郎两人。
“呼呼呼…善逸…你个蠢货,快醒醒啊。”伊之助拖着善逸在学校里走着,“你该不会真的死了吧?你死了我也要拖着你去找炭治郎那个蠢货,好累…”伊之助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
“伊之助!”善逸的声音却又在学校中响起,他在寻找着一开始听见的伊之助的声音,“好黑啊。”善逸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就只能盲目的到处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