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客
水客啧,不想更新,我害怕挨打,啧啧啧啧啧啧,就挺烦人的,还要凑字,真的很难啊。
水客行吧,正文:
日以继夜的工作准备,“还有一个月,我们就可以抵达妖界边境了。”“嗯好,我先去看情况,你带着士兵操练赶路,和平常一样,后面可能需要援军往这边赶才行。”“是,将军!”马蹄声在山间回荡,“这里就是妖界边境了,用我的灵力可以轻易进去,真想知道月儿现在在哪。”白墨骑着马穿过了妖石进了妖界,“风还挺大,从这里过去就是第一个小镇了,据说也是最繁荣的小镇,再过去就是所谓的首都了,然后就偏远地带了,真不知道月儿在那里,虽然说只有三个地区,但据说都很大。”白墨边走边说着,他从马上跳下来眺望着远方,不一会他就跳上马出发了。
“小竹,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怎么了?”“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对劲,算了,先回家吧,柒儿该哭了。”“嗯嗯。”夏月白和小竹一起往那个小屋子方向走,在路上夏月白也是一直在想着什么,一直看着地上,“疼…”夏月白捂着头往后退了几步,“你怎么了?”木李就站在夏月白面前,“对不起啊,撞到你了。”“我倒是没事,就是你怎么了?看上去怎么这么多心事。”“没事,就是有点烦躁,我要先回去了,拜拜。”“嗯,拜拜。”夏月白和小竹一起走了,木李却一直望着她们两个的方向。
婴儿的哭泣声一阵一阵的,“柒儿乖啦。”夏月白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一摇一摇的,“不哭不哭,柒儿乖乖。”“柒儿好像受惊了,一直哭个不停。”夏月白抱着柒儿去找在外面坐着的小竹,“好像是。”小竹去碰了碰柒儿肉肉的小脸,“她的角变的更蓝一些了哎。”“别在意这个了,他是龙族角也是蓝色的,这很正常,你要在意的是柒儿为什么一直哭。”夏月白把柒儿给小竹抱着,摸了摸柒儿的脸,又摸摸自己的脸,“不烫啊。”“应该不是生病,应该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你要知道,你父亲是将军,你母亲是女巫,你也有占卜的能力,那么柒儿应该也有感知的能力。”小竹抱着柒儿给夏月白分析着,“说的也对,我的感觉应该是对的,今晚卜一卦。”“嗯,我去找木牌。”“好,柒儿给我,我想办法把柒儿哄睡。”“好。”小竹把柒儿递给了夏月白后走了。
夜已深,夏日的蝉鸣在窗外响起,“好不容易哄睡着了,真是的,快开始吧。”小竹抱怨着递出了一叠木牌,夏月白接过小竹递过来木牌,把它们堆放在一起,“先洗牌,分成三分,在放在一起,抽出第一张,放在最上面,再拿出三张放在第一张的下面,再拿出一张放在三张下面,最后放了四张在最后面。”“好了,接下来就是最紧张的翻牌了。”小竹深吸了一口气,“初一,预知何时发生。”夏月白慢慢的把木牌翻开,“午时”两个字慢慢的出现在了上面,“中三预知都有谁。”木牌翻开了,文字再次缓缓的出现了,“白”“夏”“周”三个字分别出现在了木牌上,“中一,预知为何而发生。”“杀”将木牌翻开,一个血红色的字出现在了这个木牌上,“后四预知生死结局。”一张一张的木牌被翻开了,可字却一直没有出现,这时传来了婴儿的哭啼声,“柒儿!”夏月白跑了过去,没有再管预知的木牌,抱起了柒儿,可这时木牌上才慢慢的出现字,“一死两生”“真相大白”这八个字夏月白没有看见,小竹也没有看见,只是一直哄着柒儿。
天已经亮了,灰色的天空没有一点生气,“走了,你带好柒儿哦。”“知道了知道了,拜拜。”“拜拜。”夏月白把门关上,自己一个人出门了,她背上背着一个箩筐,箩筐里没有任何东西。
热闹的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老板,一把青菜,一根萝卜和一把葱。”“得嘞,姑娘你的菜。”“谢老板。”夏月白接过老板手中的菜,顺手递过钱就把菜放进了背上的箩筐里,“下一个是…小竹的零食,然后就是肉,再去买柒儿的衣服,嗯!”夏月白看了看手中的纸条,拿着纸条开心的走着。
“零食买好了,嗯?这里有家买衣服的,先买柒儿的衣服吧。”夏月白走进一家店里,“看一看嘞。”“有没有两个月大的小孩的衣服啊?”“有,这个,特别舒服。”夏月白看着老板拿在手中的衣服,仔细的打量着,“嗯…就这件了,还要一件一模一样的,换洗方便。”“好嘞,给您包起来。”夏月白一手给钱一手拿衣服已经非常的顺手了,甚至把衣服丢进箩筐也是非常顺手了。
“接下来去买肉,然后回家。”夏月白很快就买好了东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嗯哼哼…”一路上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月儿…”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夏月白,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夏月白的耳中,“墨…真的是你?”夏月白转过去去,看见白墨就站在她面前,夏月白感动了一下,又马上脱开了白墨的手,“你不是娶了郡主吗?你来干嘛?”“我就知道你知道了,我是来找你的,我想你了。”“关我什么事?”白墨沉默了,夏月白也沉默着,两人都不说话,就互相看着对方,风轻轻的吹过,“月儿!柒儿哭闹的凶,也哄不住。”小竹抱着柒儿跑了过来,夏月白才没有再理白墨,“柒儿乖,娘亲在,别哭别哭哦。”夏月白用手慢慢的戳着柒儿的小嘴,柒儿慢慢的睡着了,没有了哭声。
“月儿…你,改嫁了?这你女儿?真可爱。”“嗯,是挺可爱的。”夏月白就抱着柒儿,白墨想要抱柒儿的时候就背对着白墨,一直不肯给白墨抱,“行…我是来接你的,但是我觉的现在也没必要了,既然你也改嫁了,还有孩子了,也就不需要我了,我走了。”“嗯。”白墨走了,夏月白抬着头,眼泪却还是顺着脸颊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