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被攻击前的一分钟前,水月镜花还在地下室里。
凝视着眼前的如星辉般美丽的液体,水月镜花指尖浮现一抹蓝光。
冰冷,凛冽,极致的冰寒,室内温度降至零度,就连呼出的气体都是白气。
不断的压缩,提炼,浅蓝色的冰团从拳头大小缩小为眼珠大小,颜色也趋近于深色。
轰——
他没有理会有可能到来的敌人,继续专注于这件神秘而充满魔力的物品。
直至那颗珠子染上深蓝,上布满亮晶晶的星子,如深邃广阔的夜空,他才不紧不慢的停下手里的工作。
“虽然只是半成品,不过,就先试试吧。”
深蓝色的珠子虚浮在手指上空,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样,朝他的脸飘过去,然后,融进左眼中。
“像昨天那种被打的措手不及情况决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黑色的靴子踩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墨绿色的长袍如青苔爬上的墙壁,看上去沉稳而内敛,绷带遮住大半张脸,此时的他甚至比刚被召唤出来时遮的好要多。
脸,脖颈,偶尔露一截出来的手腕,几乎保守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得在master回来之前速战速决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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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川奈宅外的是一名女子,确切的来说是一位女性servant。
头戴长纱,隐约可见绿色长发打着卷披在胸前,就连身上穿的也是轻薄的红纱。
她赤着脚站在地上,浑身上下笼罩着奇异的狂气和吸引力,或者抛去这些不说,本身便是极具吸引力的存在。
一把银色的剑向她飞过去,刃尖折射出雪一般森白的锋芒。
女人回过头来,轻薄的红纱随之摇曳,露出玉白色的皓腕,她柔嫩的手掌中多出一个东西,把那把剑生生挡开了。
“你好啊,黑发的servant,你见过我的约翰吗?”
重重面纱下,她那双魔魅的眼眸紧紧盯住刚出来的水月镜花,语气略微急促。
她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巨大的银色盘子,盘子边缘有着规则的卷纹,看上去像放大版的餐具。
水月镜花拿着窝在地下室炼铸的成果之一,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宝具但也不至于太容易损毁。
但,就算他不是Lancer或者saber那种筋力更强的职介也不代表他的攻击能这么快速的被破开吧。
这种爆发性的魔力还有突如其来的神经质,是没有理智的Berserker吧。
约翰,这个名字在某些意义上来说还是相当大众的,不过如果本人出名,和舞女还有银盘联系在一起的话……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女子的声音高昂起来,她身上又浮现出那种点癫狂的气息,看上去就跟濒临失控了一样。
“他还是不愿意见我……这样啊,那就”
“这位小姐,你说的约翰是你的爱人吗。”
水月镜花打断她癫狂的话语,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句爱人触动了她,这位美丽动人,妖娆魅惑的舞女掀开面纱。
面纱下,是一双妩媚的紫眸,揉杂着纯洁,忐忑,还有深藏在其间的混乱。
那是一张极具吸引力的面孔,若是有人类在此,想必定会为她的美丽与神秘折服,化作滋润娇美明艳花朵的新鲜肥料。
这么容易被说动,看样子她的御主不在附近,或者是在静观其变吧。
不能打起来,至少不应该在这里打起来,万一破坏了房子……不一定会输,但可以不赌的话还是不要去赌。
万一让master回来看到房子坏了一定会很生气,就算master不生气也不能仗着对方的好脾气来做坏事。
他定了定心神,开始思考眼前的事。
执着于名为‘约翰’的少女,以银盘为防御的手段,还有舞娘一样的打扮,水月镜花心里微微一动,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就是那位了。
以舞蹈为跳板夺去救世主头颅的残酷少女。
圣经旧约中统治加利利与比利亚的四位领主之一的,希律·安提帕斯的义女。
她的名字为——
“美丽的希律·安提帕斯之女,您愿意来到爱人的梦里吗?”
水月镜花绅士般对着面前的女人微微欠身,未被绷带遮住的唇勾勒出温和的弧度。
“约翰,你要让我见到约翰吗…”
美丽而无理智的女人发出令人心碎的诉求,她狂热的注视着面前的敌者,眼神逐渐混沌起来。
“是的,请随我来,您的约翰就在不远处,那个被阳光照耀着的美丽的海滩,渴望与您一同观赏圣景。”
水月镜花对她伸出手,那并不是催促,而是耐心的等待。
最后,那只手还是落在他掌心。
“约翰,快带我去见约翰!!”
“如您所愿,美丽的女士。”
绷带下,一双深紫色的眼眸毫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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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溪明感觉应该有猜到的
竹溪明本来狂阶想写阿斯忒里俄斯和弓阶组个队,但因为一时兴起又换了一个。
竹溪明感觉又得改剧情,毕竟现在的弓阶和狂阶没有组队的可能性啊!!
竹溪明换人一时爽,一直换一时爽,果然还是慎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