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默,哪有那么夸张。明明晚上她都有回帐里睡觉,就是时间一般都是后半夜了。
看着汪植的醋劲儿,顾离突然戏精上身。
顾离你当我这么辛苦,每日早出晚归的是都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顾离的话让汪植瞬间满脸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汪植你、你胡说什么!
顾离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对你一心一意,而你呢,你竟然还怀疑我!我的心要被你伤透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看着顾离撒泼打诨的样子,汪植又羞又气,一把捂住她的嘴,旁边的丁荣和贾逵也看傻了。还没等汪植开口,赶紧各自知趣地遁了出去。开玩笑!再待下去他们八成会被灭口!
看观众都走了,顾离也消停了。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下汪植的掌心,汪植顿时跟触电了一般,一弹三尺远。
经过这番打闹,顾离身上不免沾上了汪植周身的气味。
自从来了辽东,顾离就擅自将汪植的熏香换了款式。虽然也是木质调,但香味更轻盈,更符合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而汪植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四舍五入等于默许了顾离的小动作。
顾离整了整衣摆,刚想坐上床榻,就被汪植给喝住了。
汪植下来,不许坐!脏。
还嫌弃她?切,不坐就不坐。不顾他的推拒,逶到汪植身边,顾离神神秘秘地道。
顾离盗马一案,我有线索了,你想不想听?
汪植此时也恢复了镇定,紧了紧身上松掉的毛裘,状似并不在意。
汪植哦?说来听听。
顾离我发现辽东好多的山丘看上去都一摸一样!
汪植所以?
顾离所以山丘都可能一摸一样,那马场难道就不可能一摸一样了?
汪植的头脑何等精明,顾离这么一点,他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汪植你是说,一开始就有一真一假两个营地?
顾离捞起桌上一个梨子,狠狠咬了一口。
顾离聪明!
汪植你可有证据?
顾离没有。这不过就是我的猜想。不过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百匹良驹一夜之间会消失得无影无踪,马粪、马蹄印一样都没留下。
汪植摸着下巴,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这时,派去调查马饲料的人传回消息。近几日大肆购买饲料的,正是女真人。
汪植和顾离对视了一眼,顾离起身正要往帐外走。
汪植你留下,我自己去,你按照你的猜想继续往下查。不管最后是谁偷了马,只要这马一日找不到,马市就一日开不了,光拿住一个犯人,堵不上众人的嘴。
此中道理,顾离自然是明白,但这并不妨碍她给自己讨些好处。
顾离那我若是帮你找到了马,嘟嘟打算如何感谢我?
汪植看着顾离一脸x笑,悠悠笑道。
汪植将军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我同为大明臣子,都是为陛下办事的,这找马一事怎么能是帮我呢,这可也是将军的份内之事,这,将军不会忘了吧?
顾离.........
顾离突然被怼得哑口无言。
看着顾离吃瘪的样子,汪植心情甚好,脚步都轻盈了,潇洒地只留了个背影供她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