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对此心里乐开了花,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多了陈越这个助攻,她就不信还灌不醉汪植!
是了,她今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再爬一次他的床。但估摸着,若是清醒的汪植,就算不是一脚把她踹下去,也免不了一番缠斗。搞到最后两败俱伤,场面太不和谐。
于是,顾离想到了这个俗套的方法,灌醉他!
顾离来,督公,我再敬你一杯。
顾离将杯中酒一饮而下,末了还倒扣酒杯,示意汪植她可是全干了,可不许耍赖。
而被顾离撺掇的陈越,也喝得有了几分微醉。今日他不当值,也就放肆了些。肚子里大半的酒,都是敬督公敬来的。他一点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妥,经过此事,他为督公不值,也更欣赏督公的为人。
一顿饭下来,汪植被两人来回敬酒,饶是借口逃过几杯,但也有了醉意,脚下有些绵软,走路也开始晃悠。
一屁股挤走碍事的丁荣,顾离尽职尽责地把汪植搀回营帐,给两人简单梳洗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抱上了软乎乎的肉团子。
谁能想到呢,外人面前雷厉风行、阴狠毒辣的汪督公,私底下身上肉嘟嘟的,脸蛋也肉嘟嘟的,真·身娇体柔,抱在怀里还香香的,简直不要太好用!
将头埋在汪植的颈窝里,鼻息间尽是他的味道,深吸了一大口,顾离终于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第二日汪植按时醒来,他的作息一向很规律。意识回笼的刹那头痛欲裂,昨晚的事情一点一滴地回到他的脑海。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手臂,不出意料遇到了阻碍。汪植低头看去,埋在自己胸前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不是顾离还能是谁。
看着顾离头顶的发旋,汪植发现,有些事情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你不信这个邪不行。较之上一次的慌乱,汪植这次可以算得上有条不紊。
首先,小心地抽出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胳膊;然后,扳下跨在他腰上的腿;最后,先拿起棉被做好准备,在起身的同时迅速把被子塞进顾离怀里。
经过这三步,他,就成功起床了。
简单洗漱了一番,汪植刚出门就碰到了已经整装待发的唐泛。唐泛心里担心隋州,几乎是一夜未眠,早上像打了鸡血一样。
唐泛我们何时出发?
汪植不急,船还没准备好,咱们先吃早饭。
唐泛哦。
听说有早饭吃,唐泛立马乖顺了。草原上的早饭也是羊肉,多少有些油腻,但这正对了唐泛的胃口,这么好吃的羊肉,回了京可就吃不到了,他得趁这个机会多吃点!
囫囵吃了个半饱,唐泛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唐泛顾将军呢?怎么还没看见他?
昨晚被一屁股挤走、害他今早被督公罚的丁荣,满怀怨气嘟囔道。
丁容不来最好!最好就丢在辽东,省得回京了继续害我!
但天不遂人愿,丁荣上船时,还是看见了早就占好了房间的顾离。
顾离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从此处到江西,少说也要三四日。她把房间就挑在了汪植隔壁,这两个房间外还有一处阳台相连,凭他的身手翻窗就可以进去,简直完美!
这船上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擦出点什么来,这不是太正常了嘛!
嘿嘿嘿...哕!
.........
顾离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会晕船,而且还是大晕特晕,从辽东一路吐到江西,祖国的大好河山全在她一声声“哕”中,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