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2020
自年初我便断定2020注定不凡,千年一遇。2020两个重数,0又为开始,2020是鼠年,也喻12生肖的开始,好个新纪元!
从最初的新冠,大火等,到几位巨星的不幸逝世,不禁让2020蒙上了“灾难之年”,但我认为止乃它不凡的表现之一。
若是在这一不凡的一年,大众眼中出现了一位不凡的天才,该是多有纪念意义呢?
我近乎一整年都在为此努力,却不如人意,也是,世界上有能之士如此多,又如何轮到我?用老师的话讲,我为生不逢时。
自一月起,我便码写起血雨腥风的番外,但疫情那会,终究是宅在家中懒惰成性,写了几章却是目前血雨腥风系列所写成最多的。
2020年2月5日,是我在网络上写作的一周年,为追求所谓纪念意义而在那“群发”,费时而无用,在现在的自己看来是很不理智又可理解的,或许,未来的自己看向年少,也会颇有一些懊恼吧?但我,存在过,足矣。
4月,我于网络上有正式发布了《侦探大使馆疑案》,这个光逻辑构思费我一周,将案件细节极致还原的文章掀不起一丝浪花,不禁让我怀疑,坚守原创不涉同人真的是对的吗?
时间不会停止流动,转眼到了六月,六月24日,不仅是世界观的事变日,也是《三战之后》的创作日。原来,我仅是为了写一个自己的小说的同人,在一群志同的家伙推动下,不免走上了一个世界观的创立,渐渐作大。
人不多,但是几个月下来经历的事却讲不完,魔怔老同伴的又离又回,一些些争吵,一些些矛盾...... 当时已至期末,又要准备相声 ,我顶着高压......
还是走了过来,不得不提,我恐怕是大家中“资历”最小的了。我自然不甘愿,《鬼谷子》《欧洲简史》《半小时经济学》云云, 像块海绵似去完善自己所感兴趣的知识,学校的成绩却一直下滑......
九月开学,八年级了,离中考只剩下一年了,我深知只是小说肯定没有出路,宣传,抄近道,当二五仔,也浪费了我很多时间,我一直信,我是没人发现的宝藏,但这观念也慢慢的,像尘沙,逝于空中。
研究孩童心理的班主任找上了我,说我的确比别的孩子早熟,有想象力,但我现在脚踏两条船,自然无法走好,学习学不好,写作也没出路。我心中的东西大多了,只有空杯才能装水。
谈放下,又何能忍心?哪怕只是暂时地离开那片土地,也令我寝食难安。
2020年,我交了很多朋友,有过很多脑洞,干过许多的事,写过极多故事,讲是讲不清,也是讲不完的,只能说,我变了。
我信奉万物本无定义论,万物是被人定的,节日年月也是,是人作的,没什么特别可言。但我身为人,无法做到虚视一切的,我自始至终都想在2020年这年留下什么,却弄巧成拙,什么都没有留下。
但我感觉,2020已经留在了我心中。
这只是一个疯子逻辑不明语序不清的发言与对2020年的留年罢!逝者如斯夫,时间之快,已经12月了。
终末了,又代表新生
2021,我来了!
---------------沙克hjk
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