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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犬桔)明日之门

犬夜叉与桔梗从大殿里走出来,走上了神社的长廊。长廊外,瓢泼大雨渐渐变成了蒙蒙细雨,将远处的景色淹没在一片烟雾里,模糊不清。

“呐,桔梗。” 犬夜叉在前面走着,却没有回头,“如果你不想接受那个老头儿的请求,不用勉强自己的。”

“嗯?” 桔梗有些疑惑地看着前面的犬夜叉,开口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犬夜叉停住了脚步,低下头,刘海在眼前遮下了一片阴影。

“桔梗,你太善良了。” 片刻,犬夜叉转过头,注视着面前的巫女,

“从很早以前开始,你就是个会为了别人而不顾牺牲自己的人,并将此当做了自己作为巫女的使命。当年,你为了他人的安危而尽全力守护四魂之玉,不管这样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和危险,也不管自己这样会失去什么;你为了拯救被奈落的毒丝伤到的孩子,甘愿让自己的伤口进步一步恶化并中了他的诡计;还有其他多的数不胜数的事情,你将这些事情统统当做自己的责任。”

犬夜叉顿了顿,又深吸一口气:“我...我真的很爱这么善良的你,但是桔梗,上一世的你不负苍生,却唯独负了你自己。这一世,你好不容易获得的这一世,我希望你能将自己放在第一位,比起为了所谓的责任,更应该为了自己而活。刚才在神殿里看着老头儿请求你成为大巫女保护大家的样子,我想,当年的你应该也是这样应下了净化和守护四魂之玉的请求吧....然而这一世,我却希望你能过得平安而又幸福就好,不用再一直辛苦的战斗了。”

桔梗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犬夜叉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在最初的吃惊过去后,心里却被一股暖流紧紧地包裹住了。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呢。看着犬夜叉,桔梗轻轻地笑了,“犬夜叉,那你觉得,我应该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袖手旁观吗?什么都不做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自己挣扎也熟视无睹吗。”

“不,也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对所有人袖手旁观....而是....” 犬夜叉努力的在大脑里搜索着合适的措辞,

“怎么说呢..如果刚好碰到了需要帮助的人们,那自然会去尽力去帮助他们。但是不用把这些当做压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尤其是,不用把帮助和拯救所有人都当做自己的责任而去勉强自己。这一次,你只要当个善良的普通人,这样就好。”

犬夜叉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桔梗上前迈了了一步,随即感受到巫女柔软的胳膊环住了自己的腰。桔梗将头靠在犬夜叉的胸口上,刷子般的睫毛轻轻颤动,

“犬夜叉,” 犬夜叉听到了少女温柔又清凉的嗓音,“前世,作为巫女,我的确将保护人们不受妖怪的伤害当成了我的责任。 然而,我也同时感谢神明赐予我的灵力,让我有机会能看到其他人因为我而获得安宁或者幸福。看着人们开心的样子,我也会从中获得莫大的幸福,即使自己没有退路,偶尔也会感到疲倦。这一世得以重生在这个相对安宁太多的时代,并让我有选择可以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也同样是莫大的幸运。这个世界给了我曾经梦想拥有的一切,甚至将你重新带回了我的身边。这一世我愿意为了保护这一切去战斗,然而比起出于作为巫女的责任,现在的我却是在守护对于我来说珍贵的人和事,而这些人或者事里或许也包含着那些我还未认识的人或是我还未遇见的事。但是犬夜叉,我现在不是个在勉强自己承担责任的巫女,而只是一个在感恩的普通人罢了,刚才在神殿里的犹豫也仅仅是因为不想抢了那个女孩来之不易的位置。”

听着少女温柔的话语,犬夜叉紧紧地搂住怀中的人。片刻,他听到了自己坚定的声音:“这样的话,桔梗,我尊重你的意志。不过从此以后,你想要保护的人们,我会统统替你保护;你想做的事情,我会全部帮你完成。我不在乎,我只要你站在我身后安然一世,这样就够了。”

许久,怀中传来了不仔细听就差点错过的一声轻轻的 “嗯。”

犬夜叉,你真的成长了呢。闭上眼睛,桔梗在心中默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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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东京的蒙蒙雨天不同,御神木村外的天气此时正是晴空万里,阳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点点金色的波澜。铃刚拿着水桶刚跑到湖边,就看到了水边石头上坐着的那个这几天每天都按时守在这里的人,啊不,妖。

“夜瞳,下午好啊。” 铃一边打着招呼,一边习以为常地将水桶放入水中,看着水流将它渐渐填满。

夜瞳并没有回应铃的招呼,他懒洋洋地在石头上躺下,顺手打了个响指,装满水的水桶就自动从水中升了起来,漂浮着跟在铃的身边。

“谢谢!” 铃礼貌的道了谢,考虑着是立刻将水桶送回枫婆婆那里去呢还是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忽然,湖面上升起了巨大的水柱,不过多时,铃就看到犬夜叉抱着桔梗大人出现在了水柱顶端。

“桔梗大人!犬夜叉哥哥!” 铃开心的在下面挥着手,夜瞳却将头扭到了另一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哟!” 犬夜叉稳稳地将桔梗放在地上,冲铃打了个招呼,随即又看到了躺在石头上晒太阳的夜瞳,“小鬼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夜瞳在石头上翻了个身,依然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往铃的方向看了一眼。

“喂!你要是再敢拐走铃,本大爷可不会饶了你的!” 犬夜叉边说边将关节摁的咯嘣作响,“不过话又说回来...” 犬夜叉环顾了下四周,“你是怎么通过桔梗部下的结界的?”

桔梗却是将温和的目光看向了铃。顶着桔梗目光,看到桔梗大人并没有生气,铃踌躇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其实....是我把他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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