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的伤比较严重,而且还发起了高烧,怀岘亭好说歹说才劝他把退烧药吃了。
尹新月今天来了一趟,说她表妹莫测是学医的,可以救治二月红,人都到府上了,莫测那个眼睛都黏二月红身上了,怀岘亭冷着脸让管家把人请走了。
期间陈皮来了一趟,这小子灭了四爷水煌全家,自己做了九门的老四。二月红一看到他气的连连咳嗽,连要清户的话都说出来了。
“师父,九门的位置本就是强者来坐,四爷什么情况您也知道,陈皮不得比他强。”
跪着的陈皮还煞有介事地点头,二月红差点又要拿起杯子朝他扔了过去。
“再说,这小子又没真的跟日本人合作,您又何必把他赶出去呢?”
得知前因后果的二月红脸色这才好点。
陈皮来,一是为了前来探看二月红,二是来告知他们,陆建勋和田中良子、裘德考一起,拉上了霍家合作。前者是为墓下面的东西,后者是为了拉垮张启山自己坐九门之首的位置。
霍锦惜真是,冲动,愚不可及。
怀岘亭揉揉眉心。
“快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你再来过红府。”
二月红已经对外宣称把陈皮逐出师门了,既然是做戏,还是要做的真一点好。
“自己小心。”
陈皮翻墙跑了,怀岘亭却是拿笔在纸上三下两下就把白天看到的那块石头给画了出来。
齐铁嘴突然拜访,怀岘亭赶紧把纸张叠起来收进口袋里。
“灼冬,二爷怎么样?好些了吗?”
“师父刚退烧,身体还很虚弱。八爷,你是来找我师父的?”
“是啊,你忙你的,我去找二爷了。”
……
“从哪里找到的?”
张起灵看着手中的画样,语气平淡,但比平时多了丝丝急切。
“矿山。”
怀岘亭终于想到了她从哪里看过这个东西了。不就是张家里的青铜器上刻的花纹嘛。
所以她断定这矿山和张家有关,这才急忙联系了张起灵。
“带我去。”
“别急,起灵,现在不是最佳的时候。你若是信我,就把事情交给我,我会帮你解决好的。”
“好。”
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在夜风里消散掉了。
怀岘亭抬眸看向他。他身量颀长,身形偏瘦,浑身上下散发着清冷和孤寂,好像一个不注意他就不见了。
怀岘亭从身后抱住了他。
“张起灵,你不要怕,哪怕你忘记一切,甚至失去一切,我都会陪着你的。”
所以,不要觉得自己孤独,没人在乎啊。
你会苦尽甘来的。
一定会的。
……
怀岘亭现在在张启山府上坐立难安。
“就是那个叫陆建勋的抓了我师父?”
“灼冬,你先别着急,先等等看,万一事情有转机呢。”
“是啊灼冬,佛爷都没能把二爷带回来,你还是不要去了。”
见怀岘亭险些要忍不住起身去救人,齐铁嘴和张日山连忙出言劝阻。
“而且佛爷现在还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张启山自从从矿山回来之后,脾气就经常暴躁,上次霍锦惜来他竟然拔枪了。现在又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