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士兵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大喊着有鬼就跑没影了,等他们追出去,二月红突然发现这里的石碑更刚刚的不一样。
他们再回去看棺木。
此水有毒,他们早该中毒已深,但现在他们还没事,这里一定有通风管道。
“佛爷,你看这个。”
陨铜的下面,刻的是麒麟。
张家本家纹身为麒麟,外家纹身是穷奇。想来张启山的血,对这个也应该有用。
前提是这个东西是机关的话。
张启山划开了自己的手掌,血迅速蔓延,水里面的棺材忽然上升,成了一个平台,而原先的水,变成了通往平台的路。
打开棺木,里面是一具保存的很好的尸体,前年过去了,尸体没有半分要腐烂的迹象。
张启山从他嘴里拿出来了一枚陨铜。
“拿陨铜做押舌?什么意思?”
张启山拿着陨铜也是难以理解,等他们再往前终于才明白过来,他们不管如何还是处于陨铜的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陨铜所创造的,只是你心里最想看到的东西。
怀岘亭看着他们在陨铜的世界里瞎折腾,抽抽嘴角。
陨铜的世界,怎么就一定是单单一层呢?
她拉不出来他们,最后还是她一个人去了山洞里找到了破解的阵法。
她挠挠下巴,推了推那石像,发现——
推!不!动!
“在干嘛?”
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怀岘亭惊喜地回头。
“起灵!”
怀岘亭拍拍手,干脆就指挥着张起灵把石像给推了,刚推完,张启山就到了,张日山,陈皮和齐铁嘴也紧跟其后。
“佛爷,八爷,副官,陈皮——”
这几个人,商量好的吧。
怀岘亭指了指里面,陨铜的世界已经打破,现在的才是最真实的世界。这样,也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陨铜,才应该在里面。
张启山和张日山看向张起灵,后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唇,抬步向里走去。
“灼冬,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那这是个什么意思?”
“走吧。”
他们进去的时候,张起灵已经砍断了缠在棺木上的锁链,棺材掉落,里面的尸体也掉了出来。
张起灵低头,拿出了掉落在地上的陨铜。
“族长。”
张启山出声叫住他。
“可不可以把陨铜,先借我一用?”
张起灵淡漠的眼神看着张启山,虽然没有说话,答案已经告诉了他。
当然是不行。
怀岘亭无奈,知道张启山是在担心那个知道了太多的陆建勋,扯了扯张起灵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下,张起灵点点头,转身离去。
“佛爷放心吧,那陆建勋活不过今天了。”
怀岘亭垂眸。
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
怀岘亭去书房见了二月红。
怀岘亭本来就打算留封信,悄咪咪趁着夜色跑路,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跟二月红打声招呼再走。
毕竟是自己的师父。
二月红在卧室点着灯坐在一旁看书,似乎就是在等她。
“坐吧。”
“师父,我是来跟您告辞的。”
二月红点点头。他在收怀岘亭为徒的时候,就已经料想到这么一天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
怀岘亭摇摇头,她也说不准,她有她自己该做的事,这件事如果能成还好,如果不能成……她的命也会丢掉。
“灼冬,佛爷如今已经官复原职,他说长沙如何也要有一战,九门上下现在正准备迁家避难。”
“我和解九打算把家迁到北平去……灼冬,你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红府都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家,家门随时为你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