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张起灵的那张脸,责备的话都到嘴边了,可怀岘亭就是说不出来了,只得抽抽嘴角伸手抱抱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解雨臣移开目光,只觉得自己没眼看。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师姐还有这么一面呢?
以前说好的找到人之后的责备呢?
“师姐,那我去准备了。”
“去吧,顺便把这个人带走。”
解雨臣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褶皱,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张起灵瞥了他一眼,站着没动。
“你这么站着也没用。”
意识到她还在气头上,张起灵抿抿唇,不情不愿地跟着解雨臣离开了房间。
……
怀岘亭和张日山下着棋,尹南风在一旁杵着下巴观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我说老不死的,你跟姑姑下的这盘棋也太慢了吧。”
“南风,你管我叫老不死的,就管她叫姑姑啊?”
“我不管,姑姑长得比你年轻多了。”
尹南风搬着椅子坐到怀岘亭身边去了,站在她这边的态度不要太明显。
张日山叹口气。
怀岘亭轻咳一声,摸摸尹南风的头发。
“南风,我跟副官有话要说。”
尹南风会意地起身离开,帮他们把门关上,还找了新月饭店的听奴棍奴在外面守着。
“吴邪这孩子你还记得吗?他手中有一条蛇眉铜鱼,听说是从镖子岭的血尸墓里面找到的。”
“然后这孩子前几天刚从西沙海底墓出来,这不就盯上了当年雨臣发在网上的那个帖子。不过,吴邪这小子好像还不知道解家也被扯在其中的事。”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吴邪呢?
论九门这一代的第一人,首当其冲的该是解雨臣才对,可为什么会是吴邪……怀岘亭不太理解其中原因。
“齐家齐羽,这个名字你还记不记得?”
张日山突然就变换了话题,提了一个二十年前的旧名字,怀岘亭有些懵了。
齐羽,她知道的只是这人是齐家后裔,写了一手漂亮的瘦金体……
等会儿……
哦,原来算计在这呢。
怀岘亭有些哭笑不得。
时也命也运也。
“灼冬,当年你离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她就知道张日山总有一天会问到这个,毕竟当年在白乔寨他可是算是知情人。怀岘亭摇头浅笑,抬手吃掉了棋盘上的一枚士卒。
“别问了,其他的事你都可以帮我,可唯独这件事,你不仅是帮不了我,你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别再查我了,不然,连我都救不了你了。”
张日山点头又摇头,怀岘亭不知道这人怎么年纪大了还固执起来了。
“行了你也别多想,我不是不信任你。除了这件事之外,我要是有其他事情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
怀岘亭被突然出现的张起灵吓了一跳。
“起灵,你怎么在这?”
怀岘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张起灵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解释道。
“我就是来见个朋友。”
张起灵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但他的神情可见是放松了许多。
“走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