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人一起去上朝的小甜饼
(二)
长庚练完剑,洗漱完,回到屋内,看到顾昀正在镜前穿朝服,听到顾昀开口问:“陛下,你这练剑,还真是雷打不动,你图啥呀,睡睡懒觉不好吗?”
顾昀心里是知道答案的,但他希望长庚能自在一点,就像初到侯府那个天天在府里种蘑菇的小殿下,那时顾昀还会扛着那小子出去玩,现下这个陛下,是扛不了了,只能劝慰他适当放松一些,别对自己那般严苛。
“我哪敢不练,就怕到时候身材走形,力气不足,大帅不要了,找小年轻去,我找谁哭去。”长庚跟着顾昀的话头,回应道。心里的答案却是有些酸涩,自己被乌尔骨消磨这么些年,内里算不上健康,明面上自己小顾子熹七岁,但偶尔长庚总是会生出一种恐惧,恐惧自己不能照顾顾昀到最后。
长庚知道这种恐惧毫无理由,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万一呢。他不能忍受这个万一的存在。想到这个万一,就内心痛苦无比,清晨习武练剑会给他一种心安的感觉,也每日提醒着他,握紧手中剑才能庇护住那人。
“美人迟暮,虽极为惋惜,但也是别样风情。大美人肤浅。别怕不管大美人如何我都要你。”顾昀花言巧语说了通,才话题一转,拉开内衣,给长庚看腰上淤青的指印,胸口前密密麻麻的痕迹,指责意味十足,“所以,你练剑就是为了,嗯,力气大可以瞎折腾?”
“义父还真是擅长污蔑,昨晚到底是谁先的,到底是谁折腾?”说着,便自顾自地,脱了练剑后湿了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满是抓痕与咬痕。暗示着什么不言而喻。
顾昀暗骂想到,明明是长庚那狼崽子不准自己抓床单,除了他什么都不让自己碰,嘴上说得好听,"子熹受不住了,就抓我",还真是钓鱼执法无往不利,好意思说我擅长污蔑,没皮没脸,贼喊捉贼。于是忿忿地回道,“不知羞耻,穿好你的衣服。”
“遵命。我的将军。”长庚笑着得出了声。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换好衣服,一起吃早餐,顾昀还是觉得应该问一问:“昨天到底怎么了,谁又激你了?”
“今年刚入朝为官的两个棒槌,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上折子,说朕无后不妥,也不知道关他们什么事。不过臣子都提,朕就随了他们的愿也无妨。这不,晚上努力与大帅造孩子嘛。子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可好。”长庚随口回应道。
“滚你的,要生你生!”顾昀佯怒骂道,“我看陛下真是越学越回去了,跟俩棒槌计较些啥。”
“我生也可以呀。那,子熹,咱们今晚继续?”长庚笑着回应道。
两人胡乱闲聊着,一起去上了朝。
早朝上,顾昀老样子,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当壁花。
今天长庚不由得分了点心,回忆起早上看到顾昀身上的痕迹,反思到,昨夜是有些疯过了度,记得最后,那人腿根都在打着颤,整个人疲软地瘫在自己怀中。
这么一想,长庚担心地朝顾昀看去,看他姿势和往常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想来判断有没有什么不适被那人藏着不提。
结果顾昀身上像是有雷达似的,感应到了长庚的视线,骤然一抬头,视线和长庚对上,露出一个打好腹稿能御敌两万的笑,然后又很快低下头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庚愣住了,什么家国天下事,全都入不了耳了。脑子里,就剩下顾昀那个笑,模糊的,清晰的,熟悉的,从未有过的。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要他!此时,此刻!
“陛下,您觉得呢?”礼部尚书就祭祀典礼说了一通后,陛下迟迟没有回应,心里迅速回忆盘算哪里出了查漏,想不出个所以然,自己把自己吓得要死,绝望地开口问道。
长庚突如其来的念头被打断,不显山水地说,“就按尚书说的办。”
而后,胆战心惊地想着,自己竟然肖想在这龙椅上,朝堂上,要顾昀。乱世昏君再是荒淫无度都做不出此等事。着实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开脱,只得推到那早就已除的邪神乌儿骨上。乌儿骨的后遗症,嗯,对,乌儿骨。
又在心里放着狠话:顾子熹这妖精,笑这么好看做什么,今晚回去收拾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