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还是事先敲了敲门,刚一打开就看见小姑娘用被子捂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实在是不想见人。
他走上前去,用空闲着的手戳了戳那一团。
张云雷“不起来啊?”
杨鹤川“我太丑了。”
张云雷又拽了拽她,她还是死死地抓着被子不松手。
张云雷“起来先把药擦了。”
张云雷“我不笑话你,真的。”
杨鹤川听着他的话,试探性的把被子掀开一个角,红肿起来的脸暴露在他眼前。
虽然哄了她说自己不笑话她,但是真正看到小丫头肿得打了一圈的脸还是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杨鹤川“啊啊啊你看嘛!还是在笑我丑!”
话还没说完杨鹤川就重新用被子捂住头,两条腿带着被子一起扑腾着,跟张云雷撒泼打滚。
张云雷“啊好好好,我的错了我的错。”
张云雷“辫儿哥认错,你起来我把药给你擦了。”
张云雷“来听话,擦了药好得快。”
这小脾气还真得哄着,比安迪还不经逗。
看着杨鹤川缩在被子里犹犹豫豫不敢出来,张云雷长臂一伸,握住了小姑娘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坐起来。
虽然说她脸是又红又肿,但还是挡不住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他看。好看的人真是过敏也好看。
男人在自己指腹上涂抹了些过敏药,轻轻地在她脸上涂抹。
似乎是因为小丫头过敏的缘故,搞得他的指腹也变得温热。
杨鹤川“辫儿哥哥。”
张云雷“嗯。”
张云雷应了声。
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已经在暗自惊呼小丫头叫的那声“辫儿哥哥”怕不是要腻死他。
杨鹤川“你给我唱个秦淮景好不好?”
半晌,张云雷也没开口。杨鹤川似乎感觉被拒绝了,嘴角耷拉了几分。
男人吧手上的一点药膏蹭去,捏着她的嘴角向上移,给小姑娘挤出一个微笑。
还没等杨鹤川问什么,在她上方的声音已经响起。
张云雷“我有一段情呀,唱把那诸公听…”
等到他出了杨鹤川卧室门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备忘录。
“小孩儿荔枝过敏”
为什么要记
为什么唯恐自己忘记
为什么觉得她是小孩儿
说实话,张云雷一个都没想过。
有的时候只是一个想法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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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杨鹤川少有的在镜子前拿着化妆品涂涂抹抹,杨九郎看了都惊奇。
杨九郎“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杨鹤川默不作声
她的脸倒是不肿了,但还是留下了许多星星点点的小红点,迫不得已才拿出了她的粉底液来遮盖。
确保自己脸上看不出来以后才收拾收拾放了下来,一转头就看见正好走进来的张云雷。
杨鹤川“你没走啊?”
杨鹤川看着他有些惊讶
昨晚上她一直在房间里没出去,早上起来看见客厅干干净净的以为所有人昨天晚上就走了。
这怎么还有一个?
男人睨了她一眼
张云雷“我又不是第一天住杨九郎家,只是你第一天碰见。”
张云雷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服,又偏过头来看着杨鹤川道:
张云雷“我送你吧,顺路去录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