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总是让人措不及防。———— 一黑
黑夜褪去黎明到来,光照在云纹式白石柱上,顺着纹络舒散开来,被涂上金属漆的大理石发出黄金般质感,蓝灰色天空映衬下的教母堂充满了慈爱和平的光辉。直到属于赛斯尔的太阳从古老王城中升出平静开始被打破,赛斯尔的城民开始活动起来,圣光教母堂才有了几位从城里不嫌辛劳的小富主们赶到这里,进行心灵和对主的祈祷。尽管圣光并没有那么多的信徒但是赛斯尔的人民永远都是信服同一个神,至死不变。教母堂对于他们来说是精神的寄托,是幸福和和平的象征,可是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底层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幸福是什么。
所以对于那些孩子,也就只有好好活着去见从来没有过的未来。
“吾主,请倾听尊敬热爱着您的信徒的祷告,为我们降下福兆。” 阿尼菲尔手持圣经进行祈祷。
场内寂静无声。一轮光照在主殿的雕塑之上,神母的容貌是那样美丽神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叹。主殿采光并不好,整个墙壁前一周都建有冰凌状的浅蓝色玻璃,雕塑的正前方墙壁上装上了一个小窗口,当光来临的时候它会穿透四周玻璃直接打射在殿内,淡蓝色的光射屋内,就像水波在流动,但雕塑还是黑暗中,不过打开那个小口后那束光就会从雕塑的头顶打过来,神母身上便开始发出光辉,仿佛所有的美好都源自于她。
拉米娜她们穿着入殿的统一服饰,双手抱拳低头跟随教母的祈祷。而我也同样是。
很长一段时间后,祷告才结束。
富主们上前与阿尼菲尔交谈。
直到最后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女人离去。
圣光完成了它的使命,那么留下的便是属于孩子的时间。
......
“你们今天知道是什么日子吗?”卡弥神秘道。
“当然知道。”欧克端着杯子喝了口。
玛伊在一旁挑了挑眉。
卡弥看向拉米娜,拉米娜便想了想,思索了一下皱皱眉:“什么日子?”
我看着大家,也歪了歪头。(啥日子?咋搞这神秘?)
卡弥看我们俩不知道邪魅一笑,眼里也格外有神:“今天是拉米娜和小一黑刚来圣光的日子,也是大伙共同的的生日!”
拉米娜一听很惊讶,右拳一敲左手:“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我也一惊。想到在这里都待了好几年了,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却,免得有些自责。
“没事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以后也不会忘得。”卡弥看着大家一起偏头对我笑了笑。
看着卡弥的眼睛,我心中一股暖流涌动,嘴角微微翘起:“嗯!”
拉米娜摸了摸我的头:“那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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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只见一群无力的纸片片挂在阁楼外的木栏上。
原因是阿尼菲尔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就等着开饭吧。
卡弥耷拉着嘴,鼻子里呼出热气:“菲儿姐可真细致,什么都做好了。完全不需要我们。”
拉米娜叹口气:“好了,就别抱怨了,菲儿姐可帮我们省了不少的力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西林就可以帮忙了?虽然我知道她是我们中最细心的,手也是很巧的,但是我还是有用武之地的!”卡弥委屈道。
欧克回了一句:“嗯,你可以做饭吗?”
卡弥摇摇头:“不会。”
玛伊搭着手:“你会折手工吗?”
卡弥又摇了摇头:“不会。”
欧克/玛伊:“那不就得了。”
卡弥疑惑到:“那是女人做的事情吧。我怎么会做?”
玛伊笑了笑:“不是的,并不只是女人可以学,男人也可以。就看你想不想学了。”
卡弥不屑道:“嘁,难道你们还会做这些?”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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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玛伊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会做饭啊?!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学的!”卡弥指着欧克大叫到。
欧克自信着说:“你所有看不到我的时候。”
卡弥转念一想,确实他和欧克并不会总待在一起,有时候会有半天都看不到对方。
“那正好以后你就帮着普索大叔做饭,我还可以清闲一点啦!随便我还可以尝一尝你做的饭菜。”
玛伊扶额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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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屋子,蜡烛盛宴,欢声笑语。
本该是这样的。
可是,却只留冷清的屋子。
一群人进来了,完全没有给我们解释,直接将拉米娜她们抓走了。我看的出来那是皇宫里的人,因为他们身上有专属的刻章,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阿尼菲尔丝毫没有阻拦,就连普索大叔都没有吱声,仿佛她们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我的脑海里还回荡着他们的痛哭,尖叫。
我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沿着脸颊落在地板上。
嘀嗒滴嗒。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我曾看向她们但没有谁给我一个回答的眼神,我现在该怎样做?
谁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
......
你们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