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生!”
“怎么了?”
付安生收回视线,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和闫黎同学道歉。”
付安生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道歉!”
易尹柯的语气强硬了几分,琥珀色温润的眸子此时深沉了几分。
“道你妹夫!”
付安生转身走向休息区的沙发却被易尹柯拽住了受伤的右手腕。
“我没有耐心说第三遍。”
“那就他妈的别说!”
付安生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搞得好像她想听一样。早上真是瞎了耳朵才会觉得这个声音好听。
“出言不逊,欺辱同学……付安生,你真当没人能管得了你吗!”
易尹柯沉声道,一种压抑的感觉充斥在付安生四周,这感觉就像顾纪年早晨带给她的一样。
“呵,出言不逊?我承认。”
“欺辱同学?就凭她的一面之词吗!”
付安生右手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吓得闫黎一个哆嗦,躲在了易尹柯身后。
“那你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
付安生冷哼一声,转身朝门口的位置走去。
易尹柯眉头紧皱,目光触及到檀木桌上的深色液体时,瞳孔微缩了一下,“闫黎同学,你回去上课吧。”
留下一句话,易尹柯夺门而出,几步便追上了付安生。
“手流血了,跟我去办公室。”
易尹柯抓住付安生的手腕就要往回走,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闫黎看到这一幕眼眸微眯,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谁稀罕你的惺惺作态,放开我!”
付安生想要甩开易尹柯,到底是手受伤了,连带着手腕也使不上力气。
“就换个绷带,这个都浸透了。”
易尹柯指了指付安生手上缠绕的纱布道。
“要你管!伪君子!”
付安生拍开易尹柯的手,桃花眼中此时只剩厌恶。
“早上的事很抱歉。我当时赶时间,所以……”
“闭嘴!”
易尹柯张了张唇却没有出声,微微叹息一声,和她讲道理已经不可能了,干脆强硬的把她拉进办公室。
易尹柯之前在部队带过几年,这力气自然不是付安生练过几年跆拳道的人能比得过的。
“你放开我!”
易尹柯猛得关上办公室的门,低沉的苏音道:“听话!”
付安生撇撇嘴不在说话也没有挣扎,利落的甩开易尹柯,径自走向休息区的书案前。
苍劲有力的半个玺字坐落在宣纸上,尔字的收笔有些仓促,却也不失雅观。
这样的笔法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曾经想要把世界都给予她的人,却在她十岁那年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喜欢毛笔字?”
“……不喜欢。”
付安生倏然回神,这才感觉到鼻头有些酸涩,视线模糊了,她慌乱的抹去眼泪。
“怎么了?伤口很疼?”
易尹柯轻轻拆开已经被鲜血浸湿的纱布,声音温润得不像话,仿佛刚才与付安生对峙的人不是他。
付安生没有说话,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看他。他垂眸的样子很温柔,就像……要把全世界献给她一般。
付安生的心脏砰砰砰的极速跳动,她甩了甩头,什么鬼!文艺根本不属于她!
“早上的事情很抱歉,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所以……”
“我不想听你解释。包好了吗?”
“我……”
“已经放学了。”
付安生抽回自己的手,一手拿着纱布,将纱布的另一条衔在嘴中,熟练的手法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