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置听到了何温清脆的声音,蜷缩在雪地里的身子有些微颤。
她看到了,看到了他最为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会瞧不起我吗?
不!我管她瞧不瞧的起我,我不应该在意的。
周置有些疲倦了,他跟何温…真的不可能…
众人听到声音后,猛的回过头,往声源的方向望去,见竟然是何温,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一下子变的瑟缩起来,立马有些慌张的跪在地上高呼:
“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圣安——”
何温有些生气的喝到:
“你们好歹也都身为书香门派,名门望族。现如今更是进宫担任公子皇子们的伴读书童,可你们却如此的不懂规矩,随意欺负本公主的书童,你们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中?,还是说…
不将这当今圣上放在眼中?!啊?”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一群少年们,听了何温这番话后,立马十分惊恐的低垂着脑袋:
“公主殿下冤枉啊!”
“求公主殿下饶恕,草民再也不敢了,从今往后草民定然好好学规矩……”
何温:“不敢?冤枉?你们是在质疑本公主的判断能力?真是欺君罔上的一群人!你们都敢将本公主赐给周置的皮草随意扔在雪地上,这可是御赐之物!御赐之物你们都敢随意乱丢!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做的?”
何温语气有些凌厉和咄咄逼人,很明显。
她生气了。
宫里人谁不知道,宁可惹其它的公主皇子们,也绝对不能惹到何温一分一毫。何温是晚文国得先皇唯一留下来的嫡公主,尊贵无比,当今皇上更是从宠她如奉神。
想必何温若是听到了这话,一定会大大的翻一个白眼。
一醒来还没清醒就给了老子一个耳光,这他妈的也叫宠爱?
你若是惹到了何温这个小祖宗,别说啥子仕途了,就是能不能入这宫,权看这小祖宗的脸色说话了。
“公主……公主殿下,这…其实都是误会啊对对对,误会,公主殿下的皮草,草民怎么敢随意乱动。”
“这……这其实都怪周置!是周置不好!是他说公主殿下的皮草不配他穿在身上,说着皮草有一股味道,很是难闻,他还侮辱公主殿下您,而我们看不过,就说了他几句。可他死性不改,所以十分气愤的将其摔在雪地上。”
“草民们都是实在气不过,才对周置拳打脚踢,其实都是在为公主殿下您出气呢。”
“对啊!真没想到周置是这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东西!”
何温挑眉:“哦?那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们咯?”
“不敢不敢,这都是草民们应该做的,应该的应该的…”
一瞬间,所有的书童都面露羞涩,十分腼腆的跟何温客气道。
仿佛他们做了什么大好事似的。
何温看到这种情况,十分的无语。
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如此不要脸之人!
“从未见过如此没皮没脸的人,倒是我没见识了。”
一瞬间鸦雀无声,过了一两秒后,书童们才反应过来。
这…这…
公主殿下是在嘲讽他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