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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I can t help you, at least I can be by your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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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鹜“这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够你母亲用于余下的治疗了。”
池鹜带着口罩,看不出悲喜。对面的人颤抖着手接过支票。他不知道该不该感谢池鹜,毕竟这是犯罪的事。可她毕竟救了自己母亲一条命,那他就只能用自己的命去偿还她了。
“谢谢池小姐,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尽心尽力。”
他眼含泪花地死死盯住手上抓着的支票,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数字,也是能救自己母亲命的一张纸。
池鹜“现在暂时还不需要把人弄出来,你只需要给人好吃好喝供着就行了。”
那人是个官职很小的狱警,平时做的事不过就是给犯人送些吃的喝的保证他们不被饿死。突然遇到这种母亲重病急需钱的事,积蓄也不够,刚好池鹜找上门来,也算是刚好救了他母亲一面。
“放心,有您这句话,我一定好好对马少爷。”
池鹜终于松了口气,她在口罩后面弯了弯嘴角,然后很快收好了表情。
一个健康到每天都去跳广场舞的老人怎么会突然住院,还需要这么多钱去治病呢?不过是当时她整刘耀文玩过的小把戏罢了。
有了权势和金钱的她,还是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
她池鹜,本就是最高贵的。别的人,都只是她通往更高权利道路上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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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张真源痊愈的日子,他终于把身上缠着的绷带都摘了。为了庆祝他大难不死,池鹜给大家做了顿饭。
原本几人的关系崩了之后吃饭就没之前那么有仪式感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专门赶回来吃这顿饭。
刘耀文“这怎么整得跟鸿门宴一样?”
看池鹜着急忙慌端菜的样子,刘耀文翘着二郎腿调侃着。结果池鹜直接瞪了过来:
池鹜“又没人逼你来。”
刘耀文的嘴总是那么欠,不论是平时还是chuang上,每次一开口都让池鹜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扇他的冲动。
池鹜“别看了,先吃点东西。”
这是池鹜第一次见到贺峻霖这个样子,他的眉眼间尽是憔悴,显而易见的黑眼圈更是给人增添了一种破碎感。
现在的贺峻霖已经不再是张真源出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贺峻霖了。
池鹜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有些心痛,他们曾经是多么要好的兄妹啊。如果不是那比财产,不是因为她的任性,不是因为他的贪婪。他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贺峻霖“嗯。”
贺峻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合上了电脑,他已经几天没合眼了,看到桌上的红酒更是连碰都不敢碰。
要是喝了,那今晚要完成的工作又得拖了。
池鹜“来碰个杯庆祝张哥痊愈。”
桌上的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可池鹜偏偏剑走偏锋,看他们尴尬反而觉得好玩。
几杯红酒下肚,就当几人开始准备动筷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砰”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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