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对于几人的行为很是生气,气愤掀桌,金光瑶上前敬酒,却被泼了一身
而蓝安然也被蓝湛扶了起来,一直在那里心不在焉的,木呆的,蓝湛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蓝涣,字曦臣“阿瑶,你没事吧?”(给了一个方巾)
金光瑶(孟瑶)“没事没事,二哥你先坐”
蓝涣,字曦臣“你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金光瑶(孟瑶)“我没法走开啊,这个魏公子真的是太冲动了,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家的面说那样的话”
而一旁的蓝安然似乎没有听见这句话,她现在依旧沉浸在刚才,蓝湛扶着她看了看,随后说道
蓝湛,字忘机“他说的,不对吗?”
金光瑶(孟瑶)“对!是对!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
蓝涣,字曦臣“如今魏公子确实已心性大变”
蓝安然“…不是他变了,而是从头到尾…无论是谁?都没有相信过他……”
蓝安然慢慢悠悠的开口,说完还从眼中流了一滴眼泪下来之后就还是呆呆的在那里,随后蓝湛作了一辑蓝曦臣看了看蓝安然的模样开口道
#蓝涣,字曦臣“去吧”
#蓝涣,字曦臣“尽力而为”
而江澄一脸的生气随后旁边的姚宗主开口道
姚宗主“惩治温氏还要他同意不成,当着这么多家主的面,更何况江宗主还没发话呢!他倒这样”
说完就走了,随后江氏弟子在江澄后边小心翼翼的说“宗主,我们……”随后一气之下他便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穷奇道,正下着倾盆大雨。魏无羡带着温情来到穷奇道,只见前方一婆婆,背着一个小孩,手拿一面旗子
温情“婆婆!(跑过去)婆婆!四叔他们呢?阿宁呢?”
温婆婆“阿宁……”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转头看了看前方,温情立马随着方向跑去,魏无羡带着温情来到温氏拘禁地,被兰陵金氏的人拦了下来
金氏弟子“站住!你是打哪儿来的?谁让你在这儿乱闯的!”
温情“我找人!我找人”
金氏弟子“我管你找人还是找鬼,走!再不走我……”
那人一开始是不耐烦的语气可当看清楚后边来的人他愣住了,拿剑挡在胸前一直后退,温情见此赶紧进去
#温情“阿宁!阿宁!看见阿宁了吗?”
#温情“阿宁!阿宁!……”
可是回应她的只是摇头,温情到处再找温宁,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哪里,这一幕幕看在魏无羡的眼里
魏婴,字无羡【大喊】“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

这时,所有的人走了过来,站在一边不语
#温情“这几天新送过来的温家修士呢?这几天有没有送过来几个温家修士!”
温情“其中有个人说话结结巴巴,你看到他了吗?”
金氏弟子“这里所有战俘都是温家修士,每天都有新送来的,都在这了”
温情“我就知道他一定在这儿!”
金氏弟子“三天两头就有人来这里要修士,我看是自己跑了”

温情“他不会跑的,婆婆他们还在这,阿宁不会自己跑的”
魏婴,字无羡“你是说,所有人都在这了!”
金氏弟子“是啊!是啊!都在这儿了”(特别慌张)
魏婴,字无羡“都在这儿了?”(又一次逼问)
魏婴,字无羡“好,我就姑且当活着的都在这儿了,那么,那么其他人呢?”
温情闻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魏无羡,那兰陵金氏的弟子闻言眼神有些慌张,魏无羡看着他们不答,便把陈情往前边伸了伸随后那些人吓得立马跪了下来慌张道
金氏弟子“公子饶命!饶命!我说!我说…温家人的尸体都被扔到那边的山谷里面了,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关我们的事啊!”
温情闻言立马跑了过去,魏无羡抓起那人
魏婴,字无羡“带我们去!”
那人带着你们来到山上,说了句“就是这”连忙就跑了。
来到他们说的地方,难以置信,这里的尸体就要快堆成小山了,全是温家修士。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幕都不敢相信
温情一边喊,一边翻动着尸体
#温情“阿宁!阿宁!阿宁……”
魏无羡也帮忙找着
魏婴,字无羡“温宁!温宁!……”
但是人太多了,一时半会还没有找到温宁。雨下的极大,很多尸体都被淹没,寻找起来也是极其困难。最后温情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以尸体堆起来的小山墩儿,有些颤抖着往哪里走去,看见温宁身上插着招阴旗
抱着温宁奔溃大哭
#温情“阿宁!!!”
魏无羡走过去,看到身上插着招阴旗的温宁,看到温宁手里还紧紧地攥着自己当初给他的荷包,手剧烈的颤抖着,渐渐的收紧了拳头。
那名逃回来的金氏子弟被人询问
金氏弟子“怎么样?找到了?”
金氏弟子2:“还能怎么样!金公子走以后人都扔那儿好几天了,就算当时没有死现在也臭了,还愣着干什么!等魏无羡,那娘们来找晦气,快走!”
金氏弟子“(另一位拦住)等等,金公子说这都是试炼用的东西,必须要好好看管,我们这么一走万一怪罪下来...”
“啪”的一巴掌落在那说话的人脸上打断了下文
金氏弟子2:“现在是命重要,还是那几个人重要!”
金氏弟子“我看,干脆把这些人都给杀了算了!,这样就不会把我们做的事情说出来”
金氏弟子“那还等什么,先杀了再说!”
这些人一步步逼近那些温氏的人,杀伐果断之间便是一具具尸体的倒下,连一声叫喊都没有。不知是第几个人没了生气,那些金氏子弟的面上终于露出了恐惧,只因一阵笛声悠悠响起。电闪雷鸣间,魏无羡如修罗般走了出来
随着魏无羡的笛声,原来那些金氏门生逐渐变少,剩下的纷纷跪在地上求饶,见此,魏无羡缓缓地放下了陈情。

魏婴,字无羡“(冷声)将招阴旗插在他们的身上,是为了招什么样的邪祟,还是,在练就什么样的邪门功法,谁杀的人!”
金氏弟子“魏公子,你别乱说,这儿可没人敢杀人。”
金氏弟子2:“对,是每个人干活不小心,从这山壁滚下来摔死的。”
魏婴,字无羡“没有人敢杀人?”
金氏弟子“对对对,千真万确,绝无虚假。”
魏婴,字无羡“哦,我明白了,因为温氏,因为他们不是人,所以说,这里没人敢杀人,是这个意思对吧,还是你们真觉得,我会分辨不出来?”
金氏弟子“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眼下正交好,魏公子你可不能...”
魏婴,字无羡“你很有勇气,你是在威胁我吗?”
魏婴,字无羡“(转而阴沉开口)既然你们不肯认,就让他自己来指认吧!”
而那些兰陵金氏的人闻言更加慌张起来,立马磕头认罪“公子饶命”“魏公子饶命”之类的,可魏无羡并没有停下来,魏无羡对那些求饶声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吹响了陈情,紧接着出来一人,定睛一瞧来人正是温宁,可温宁一到那些人的面前就杀心大起。

后面赶来的温情嘶声制止着
#温情“阿宁!不要啊!”
魏婴,字无羡(怎么会这样?温宁怎么不受控制了.)
#温情“不要!魏无羡!快停下来,阿宁没有死,他只是被夺走了灵识”
魏无羡停止吹奏陈情
魏婴,字无羡“温宁!温琼林!”
或许是魏无羡的呐喊声,就在还剩那个罪魁祸首的时候,温宁高举的拳头停了下来,偏头扫了一眼魏无羡这边。之后在温宁一声呐喊后,温宁跪在了地上。
蓝湛与蓝安然此时也向此处赶来,正好遇到逃窜的众人,拦住一人。
蓝湛,字忘机“发生何事?”
金氏弟子“有人!有人来救人!复活……复活来杀人了……”
蓝安然“什么?”
她随后看了一眼蓝湛根本不顾天气下雨直接就这么跑了过去,蓝湛见此立马跟了上来
一处屋子内蜷缩着一群温氏的人,凤兮和魏无羡架着昏倒的温情闯了进来。其中一人认出了温情
四叔“情…情姑娘…”

温氏弟子(颤抖着)“你是谁!你把我们寮主怎么了!”
魏婴,字无羡“没怎么,谁是温宁手下的修士,废话少说,都站出来!”
魏无羡说着将人都带了出来
魏婴,字无羡“各人找马,赶快!”
而被带出来的人看着温宁这个样子
#四叔“魏公子,这……”
魏婴,字无羡“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上马快走!”
片刻后,魏无羡骑马带人来到了下面,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把所有都打破了
蓝安然“魏无羡!……”
魏婴,字无羡“安然……”
魏无羡看着眼前来人正是蓝安然,她因为跑来的,身上早被雨水打湿了,而脸上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蓝安然看了看他身后看见了温情与温宁兄妹二人,她心里有些发抖艰难的开口道
蓝安然“你…要去哪儿?……”
魏无羡看了一会儿有些不忍,开口道
魏婴,字无羡“你不该来…安然,回去吧”
而就在这时一人撑着油纸伞,笔直地走了过来,看了看这个情况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来阻我?”
蓝湛,字忘机“魏婴,你要去哪儿?”
魏婴,字无羡“不知道,不过天大地大总有我们容身的地方”
蓝湛,字忘机“你要想好,此一去,便是真正的离经叛道,不容回头!”
魏婴,字无羡“离经叛道?离哪本经?叛何方道,蓝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许下的诺言。”
魏婴,字无羡“许我一生锄奸扶弱,而你如今告诉我,孰强孰弱又孰黑孰白。”
蓝湛,字忘机魏婴!”
魏婴,字无羡“这难道就是我们誓死守护的诺言!”

蓝湛垂眸,没再多说,而一旁的蓝安然闻言她明白魏无羡的意思,
魏婴,字无羡“只恨我在围猎之时,没有阻止金氏以生人坐诱饵,否则温宁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已经错过一次救人的机会,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更何况...我必须要救他。”
而一旁的蓝安然闻言在那里大笑起来,而那状态分明已经痛哭,魏无羡与蓝湛闻言都很担心
蓝安然“温家?哈哈哈,…温家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用命去换!”
蓝安然“魏无羡!你的心里难道只有温家吗!哪怕是为了我?哪怕…是为了骗我……”(崩溃)
现在的蓝安然或许只有蓝湛与魏无羡才知道她有多卑微,一颗颗眼泪与雨水混合在了一起看在魏无羡与蓝湛心里很是难受
魏婴,字无羡“蓝湛,带她走!安然你是蓝家的三小姐,你不该因为我毁了自己!金家也不错的有你两个兄长在他也不敢欺负你,回去吧!”
魏婴,字无羡“如果我和他们之间必有一战,那我宁愿和你决一生死,要死,至少也要死在你含光君的手上,不冤了。”
蓝湛,字忘机“魏婴!……”
他打算上前一步却被一旁的蓝安然拉了回去,只见她沉声道
蓝安然“…你到头来…都从来没有…理解过我……”(摇了摇头)
蓝安然“二哥我们放他走吧!就算今日…他跟我们打一架他也会拼了命的…把温家人带出去,没用的…”(哽咽声)
说完她就拽着蓝湛往旁边退去,魏无羡当即骑马带人走去,在经过的时候双方都没有看对方,他甚至不知道蓝安然有多不舍、心痛,待人走远后,蓝湛的眼眶中溢出了莹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蓝安然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跌倒在雨中痛苦起来,而她的手里还攥着当初魏无羡送给她的护身锦囊,偌大的地方只有兄妹二人,不免显得有些凄凉,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伞,仰起头,闭上眼,感受着雨水拍落在脸上。
翌日,微光初显,天色放晴,魏无羡来到了夷陵,沿着小道越往里走越显得阴森,枯树成林,白骨铺路,乌鸦的叫嚣一直充斥在耳边
#四叔“这儿是哪儿啊?”

魏婴,字无羡“这,乱葬岗,”
闻此,后面的人生出惊慌之感
#四叔“这,这能住人吗?”
魏婴,字无羡“为什么不能,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和它(看着陈情)是老朋友了”
魏婴,字无羡“跟紧了”
魏无羡前面带领着后面温氏的人
兰陵金氏内,此次竟连蓝启仁都来了,而且神色显然不是很好。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有人想看好戏。而蓝安然回来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不说话就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发呆,谁说都进不去
旁人3“多年不出山的兰老前辈都来了,我就知道迟早会这样的”
姚宗主“这才还有他们蓝家的事,且看如何收场吧”
大家都知道姚宗主这句话是说给蓝安然听的,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大家都还是有些担心的
金光善“光瑶,就有你来向诸位宗主讲一讲魏无羡的所作所为吧!”
金光瑶(孟瑶)(点头)“此次在穷奇道魏无羡将温宁做成了傀儡,大开杀戒,遭杀害的督工有四名,脱逃的温氏余党约五十人,魏无羡带着他们进入乱葬岗后占了当年薛重亥的伏魔殿,并在山下设下重重屏障,我们的人到现在一步都没上去”
金光瑶的所言皆是对魏无羡的指责,
江澄,字晚吟“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太像话,我代他向兰陵金氏赔罪,(作揖)若有什么补救之法,请尽管开口,我必然尽力解决。”
金光善“江澄宗主,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本应一句话都不说的,可是,这些督工不光是我们金家的,还有其他家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