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洛潮升遗失的记忆,忘记了很久的记忆,不能忘记的记忆。
洛潮升慕云起,这一世的我没有了那些权利,没有了那些国家大事,你还会爱上我吗?
现在在洛潮升看来慕云起对他的表现就很明显,但是洛潮升不愿意相信这个现实。
或者…或者…慕云起没有恢复记忆呢?
又或者……
说到底这些都是洛潮升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坐在暖和的大房间里,洛潮升的心却是冰凉冰凉的。
简约适度的装修风格的房间挂着一副格格不入的画。黑金丝木的边框,流域吊坠和代表着年代感的褶皱。
那副格格不入的画上面画着的是一位美人,穿着花朝官员的衣服,处处都能看出来画中人的高贵典雅。
从画中隐约能看到美人的长相,一撇一捺都像是用心雕刻出来的。
眼中带着与本人不符的冷漠和狠力。高挑的眉毛宣誓着主人的忧愁。这样的一个美人,像是累了很久很久。
洛潮升站在美人图前面,痴痴的看着里面的人,恍如隔世,一眼万年都觉轻。
这幅美人图上面有名字——云落。
如果慕云起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画中的人很慕云起有八分相似。
站在画的前面好像照镜子,但是还有点儿不相同,画中人的那种疲惫是慕云起没有的,至少是目前没有的。
云落的作画风格还有手法都是是花朝少见的,这副画如果在市场上拍卖的话价值百亿都算是少的。
花朝虽然存在的年份不长,但是文化源远流长。历史上最为神秘的一个朝代,历史学家对于花朝的了解也没有多少。
洛潮升没有回慕云起的消息,反倒是把手机关机起来,放到黑棕色的柜子里面,外面还有一把很复古的锁头。
拿起宣纸来,平铺在桌子上面。黑棕色的桌子上有一张白色的宣纸显得格外明显。
拿起毛笔,磨了磨砚台。墨水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精致的毛笔轻轻的沾满墨水,洁白无瑕的宣纸上面出现一串墨色,墨色晕染开来,出现一串花朵。
[锦绣国家,祸国殃民,倾城美色,冷艳无情,民拥上者,香消玉殒,国家亦无存。]
洛潮升写的这行字,像是融入了血肉,看着清脆,实则字字刻骨,字字裂心。
用印章印在上面,一副图画结束。
两三下就把画面卷了起来,走到书架的旁边,转了转旁边的花瓶,不难看出来,这个花瓶也是花朝的。
书架从中间打开,露出来一扇花朝的门。流花样子的花纹,庄严而礼仪感十足的门。
洛潮升转过身看向那副云落,把云落小心的取了下来。用一把洛瑶簪把大门打开,露出来的是一段黑黑长长的走廊。
洛潮升带着云落和刚画完的这副画一起带进了走廊,大门关上,走廊里面烛火通明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洛潮升就回来了,书架恢复了原样,把手机从黑棕色的抽屉里面拿出来。
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用了很多力气一样,脸上隐藏着在等下发光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