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寺上方的天空被血雾常年围绕,连地面也被荒芜裂土枯草掩盖。
火烈坐在寺庙的屋檐上吃着青枣,静静的看着一群魁形向冰寒涌去,然后被砍断头颅,反正不是同类,这就和农夫家里宰杀牲口一样正常。
场面看似魔魁包围冰寒占据巨大优势,但究竟那边是优势,火烈心里一清二楚。
由亚蒂斯蓝鳞加持的水瓶星铠岂是依靠魁形之力能对抗的?
一群蚂蚁究竟要多少才能杀死一头大象?就算这个地方出现魁将,冰寒也仍然能处于上风。
火烈抬手轻点红鳞,亚蒂斯卷预缓缓摊开,这个地方的命运就掌握在她手上。
是摧毁,还是保留,全在她一念之间,就像现代人带着热武核弹穿越回古代和那些手持冷兵器的人作战一样,来多少魔魁,都是送死。
“双类魁王遗留下的凶地,上古时代魔魁逃亡至此的繁衍地,当中一个军魁,五十魁兽,七百兵魁。”火烈默念此地信息。
“没有魁王,甚至连魁将都没有,就算我不来,这个地方在不久后也将彻底崩溃,如果魔魁族群在一年内还没有出现魁王,那么所有魔魁都将被光阴的力量压成碎片,该离开了...冰寒!”
冰寒杀的正爽,将火烈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火烈打开时空裂缝,转移到冰寒旁边,冰寒惊了一下,随后立即举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圆,所有魔魁都被隔离在外。
“我们可以走了,这里没有奥越老头要找的东西。”
火烈吃下最后一颗青枣,便再次召唤出亚蒂斯卷预,并将冰寒的腰带收回,取下蓝鳞放于自己额头,红蓝龙鳞一旦结合就可出现扭曲空间的力量,古迹亚蒂斯遗留之物从来不简单。
杀戮停止后冰寒就呆呆的站着不动,他本就这样,一灯高僧离开后他就跟着火烈,对火烈言听计从。
冰寒有时望着深邃的星空想过,要是有天姐姐成了光之圣殿的女皇,那会不会册封他护法之位呢?
移形至往辉公司处,火烈先将蓝鳞贴在冰寒额头上,然后将半圆腰带小心翼翼的安在他腰前。
“奥越老头,你要找的东西那里可没有,你再找找其他地方。”
火烈熟练的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和冰寒都泡了一杯,制冰机就在咖啡机旁边,火烈大方的舀出几块倒进自己杯子里。
“咳...”
奥越将烟卷叼在嘴上,双手压了压座椅调整方向,视线便与双人相对。
“最弱的东西也许最强大,普通也许只是伪装。”这个白发长的扎成辫子的老头就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滑稽。
火烈每次看见他都会调戏这个老骚头几句,你胡子比辫子还长,为什么不再扎一个湊成双马尾羁绊啊?你认真说话的样子让我好想笑。
“那个地方还能存在多久?”
奥越的声音总是雄浑有力,并不像他的头发胡子那样萎靡不振,穿着西装的男人总会有种成就感。
“只有一群废物兵魁,数量极少的魁兽和一个军魁,兵魁还死了大半,要不了几个月就会彻底消失了吧。”
火烈尝了一口咖啡不以为然。
奥越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领导者,时空穿梭后她的身体极度虚弱,有个西装青年救了她,然后把她送回这里。
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她救了本该消失的弟弟冰寒,对此奥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了,奥越老头,你捕捉魁王用来干嘛啊?”火烈好奇问到。
奥越杵熄烟卷,语气却显得十分老气从容。
“小孩子家,不该知道的别问,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又是这句话,冰寒我们回家。”
奥越极为淡然的又点燃一支雪茄。
火烈摔下咖啡杯,牵着冰寒的手不满离去。
就算经历了灭族的命运也改变不了她身上的孩子气啊,不过这样也挺不错,至少不会突然寻死什么的。
他想,如果龙族和魔魁的新生力量能为人类所支配,那未来仍旧是人类的未来。
奥越从桌中取出眼镜,充满科技感的三个立体文件随着水雾散开缓缓展现在他眼前。
人类最大的秘密仿佛在这一刻揭开。
第一个铠甲投影看上去凶悍无畏,锋利的金索钩由尾部蔓延到三刃冠顶,每条手臂下节各裂两段化为毒刃,其双腿被奇异纹路蝎甲重重包裹,俨然一个科技与魔魁融合而成的可怕怪物。
第二个铠甲投影则布满全身奇异纹路金甲,尾蝎从头顶转出,尾部力量收敛而分散化于全身,尾刺形成天妖炼狱皇刃为武器强化攻击,和牧魂者神似无比。
最后一个投影为血红色,和前两个完全不同,像是背携八翼的天使降临,又似尖牙利爪的魔鬼破灭地狱囚牢而出。
血腥肮脏,却又美好伟大,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形容词可用来形容这件未知物。
奥越看着这三件宝物,像是在守护世间最大的秘密。
嘭,嘭,突然敲门声响起。
“进来。”奥越取下眼镜,放在桌上,好像这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老花镜,可以随意抛弃一样。
“奥越董事长,远郊医院发现魁王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