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时遥
储时遥储时通,你这个混蛋!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因为打斗和激动而满脸通红、蓬头垢面的储时遥早已经没了体面和风度,一楼仅有的两间房间都被他暴力地踹开,只为寻找储时通的藏身
储时通所在的这房间布置得简单却别有一番艺术风情,门口的玄关处左立一面宽敞的等身镜,右侧则是两排鞋架;进屋再往里,面前便是客厅,这房间的整体空间不算大,但储时通并没有在客厅里放置复杂的装修,只以一茶桌置于中央,桌两侧共竹椅一双,北方墙上一墨笔,颜体书的是“风华绝代”,南侧阳台多净植,闲时犹可赏满庭芳
除此之外,茶桌对面立着一架窄窄的书架,规规矩矩摆着一排排各种书籍。如此看来,客厅显得干净明亮,空间也好像大了不少,但储时遥可没心情欣赏家居设计的美学,一打眼见客厅无人,就单刀直入地继续向屋里走去
进屋左拐是此房间唯一的卧室和厨房,右手则是卫生间和浴房,储时遥略犹豫一下,还是直接向左边找了过去。果不其然,储时通在卧室的床上坐着,看起来疲惫不堪
这卧室看起来不像客厅那样明亮,反倒是有些朝阴,加之储时通拉上了窗帘,更把下午两三点钟正好的太阳光也拒之门外,床明明靠窗很近,也不得几许光亮。除了床之外,这卧室里真“如雪洞一般”,并无多少家具。一个高大的实木衣帽架立在门边的衣柜前,上面还搭着储时通的一件风衣,除此之外,更多的家具就只有床边的小床头柜了,那是储时通挚爱的檀木琵琶专属的位置
储时通你们仨真是阴魂不散,都追到这里来了……呃咳……我都说了我不会回去当老爷子的实验品了,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一直磨磨唧唧这一件破事,烦不烦人啊?
储时通状态不佳,强摆出的咄咄逼人的态度也没了平日里的气势,这是储时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他不想多动嘴耽误时间,而是直接暴躁地拉起储时通,把他拖下了床;一旁的越和连忙上前阻拦,生怕储时遥不知轻重,伤了储时通。三人拉拉扯扯间,良誉也和储家父子也扭打着进来了房间
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脸上已经被打出了几块青肿,见了储时通,他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良誉储老板,你哥把我师父给打伤了,这该怎么算啊?
储时通储时遥你他吗!你对万景喻下手了
吵吵闹闹的六个人挤在一个不大的卧室里,使本就身体不适的储时通更加烦躁起来
储时通你他吗有种,来来来你过来,今天老子就把话撂下了,我他吗哪儿也不去,除非你鲨了我把骨灰拿走——就是不知道你敢鲨吗?
储时遥和储时通同样烦躁,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他气急败坏地盯着满脸不屑的储时通,不明白这个没学历没地位没身份的弟弟有什么资本跟他一再叫板,而储克源到了此时竟还是试图说好话来招安储时通,只在他耳边不停地肉麻起来
储时遥隐忍多年的不满终于爆发,他想起自己与弟弟在国外举目无亲,如丧考妣地待了快二十年;想起自己一切争强好胜,从来都是最优秀的学生和领导,却从未听过父亲对自己如此软话连篇;想起储时通这没本事的烂人对自己的种种不敬和三番两次与自己对着干的经历
他再也不想听父亲这个老东西的命令,再也不想见到储时通那张可恶的臭脸,管他什么实验成果!储时遥气血上涌,烦躁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拎起了储时通放在床头柜上的琵琶,狠狠地朝他抡了过去
储时遥储时通,你他吗的王八蛋,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