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霍三娘和解九爷那些事,无心也就是一笔带过,毕竟他们都是商家出身,家底丰厚殷实,比起吴小五、黑背老六等人在面对时代潮流的时候,显然更有底气。
东说说西说说,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天色已晚,昭昭便起身告辞了。
无心不留下来吃个晚饭?我这里又不是没地方睡。
他还想跟她彻夜长谈呢。
她之前去了哪里、遇到了谁、又有怎样的传奇经历,这些他都不知道。
昭昭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再想以前那样了。
无心瘪瘪嘴。
无心你这是在嘲讽我孤家寡人?
昭昭不敢,你还是陪你的雪球吧。
她承认无心也算得上是个帅哥,但是二月红显然更胜一筹。
出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想她了没。
(老九门)陈皮师娘来找他就是为了听他说九门的事?
昭昭随便聊聊而已。
(老九门)陈皮如果师娘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昭昭你不是才来长沙没多久吗?这些事你也知道?
(老九门)陈皮人人都有一张嘴嘛,不知道的可以问啊。
昭昭你这句话说得很好,我喜欢。
*
两人沿着大路往回走,太阳渐渐偏西,只留下点点余光挂在天边,路边的树荫显得有些狰狞。
宽阔的长街空无一人,冷风吹过,萧瑟之中透出几分诡异。
(老九门)陈皮师娘,你害怕吗?
昭昭怎么呢?
(老九门)陈皮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老九门)陈皮走了这么久了,怎么一个活人都没有见到啊?
瞧着身边的小家伙,昭昭眼珠一转,随口道:
昭昭这一片都是老城区,前几年一场大火将这里烧了个精光,死了不少人,自那以后,这片地方就荒废了。
(老九门)陈皮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快走吧.......
陈皮下十分自然地拉起了昭昭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他身上犯下了许多杀孽,对于阴气最是敏感,这个地方不太平,需马上离开。
还有五步就到岔路口了,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了墙边,看外表是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人,但他实在是趴的太低,完全看不清脸。
最重要的是他的脚下没有影子。
陈皮意识到这一点,捏着昭昭的手紧了一下,但又怕她害怕,没有明说,只是转过身来,笑着说:
(老九门)陈皮师娘,你眼睛上面有东西,我帮你弄下来。
十五岁的少年,身高却已经高出她半个头。
昭昭???
(老九门)陈皮你闭上眼睛我才能帮你弄。
昭昭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余光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东西向这边过来了。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将陈皮击晕再去锤那不长眼的东西,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昭昭陈皮?
(老九门)陈皮师娘,我在。
昭昭发生什么事了?
(老九门)陈皮哦,没什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陈皮正捂着脚靠在墙边,那东西已经不见了,却仍能隐约听到它发出的痛呼声。
昭昭不禁在心里给这小子点了个赞,竟然能够徒手将恶鬼打跑,可见他有多恶,不愧是同黑背老六齐名的狠人。
不管如何,这个孩子的确救了她,所以她也不能用旁人的眼光来定义他。
想到此处,昭昭还是上前扶了他一把,关切地问道:
昭昭你没事吧?
(老九门)陈皮没事,小伤,师娘我们快回去吧,这里不宜久待。
昭昭嗯,来,我扶你。
陈皮笑盈盈地挽住了昭昭的胳膊,丝毫也不见外。
(老九门)陈皮谢谢师娘。
嘀——嘀嘀——
鸣笛声在路边响起,军用车停在了昭昭面前,车门打开,一脸焦急的二月红迎了过来。
(老九门)二月红夫人!
*
作者歪歪一个陈皮,一个黑背老六,都是狠人,不过陈皮比黑背老六更会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