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焚天关的行军路上
收拾了修士们脱下来的凡胎尸体之后,龙傲天和御若雪立刻就继续带领大军继续前行,现在也不需要什么先锋大队了。所以龙傲天和御若雪也只好将所有的合并,一同行进。现在所有和他们一同出征的将近八万军士都已经变成了他们之前望尘莫及的修玄者,实力更是突飞猛进。行军速度也何止快了一倍?他们暗道有幸,同时,他们也替那些胆小怕死,没有随军出征的人感到可惜。和这两位传奇人物一同出征,虽然说受苦受累,但是这好处同样也是难得一遇的啊!
行军的路上,龙傲天和御若雪一直在暗自内视自身,也终于看到了两位启元神留下的两件圣物的真容,在他们的神武印记的深处,各有一块晶莹剔透的巨大晶石,正是时空结晶和虚空寒石。其中蕴含着浓烈到极致的时空之力和虚空之力,不过,他们的里面似乎还有东西,不过暂时还没有看清楚而已。但是这两块晶石竟然在不断地融化,化为液体,在识海中不停地汇聚着。由水流变成一个小湖泊,并且还在一刻不停地向外扩充着,大有由死水变成活水的趋势。
他们知道,这晶石能够帮助他们构建出一条强大的力量河流,并与日后的修炼息息相关。看到这里,龙傲天和御若雪的都脸上都显出了一抹浓烈的喜色。退出内视状态,龙傲天和御若雪不由地看向对方,不住地你笑笑,我笑笑的,显得很是甜蜜。这在早已是夫妻的他们,和本来就知道他们的关系的人看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后面的胖子看到好像是卿卿我我的夫妻俩时,忍不住大呼小叫。
胖子诶诶诶,主帅,军师,现在是在行军路上,不是你家睡觉的红罗帐里,这么多人看着,不要这么亲密啊,酸死人了!
神子·龙傲天(回过神来,浅笑着望了望满脸怨气的胖子笑道)你这胖子又动了那根呆筋了,大呼小叫的是嫌这军中过于乏味吗?
天女·御若雪(对龙傲天递了一个眼神,对胖子展开娇艳的笑颜)胖子呀,你大师兄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嫂子可知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有顾忌到你。放心吧,现在已经过了五毒泉,据探子来报,再行进三千里就离焚天关不远了。等我们按下军营之后,我替你大师兄做主,只要青凌小灵草愿意。就……让你们就地成婚,你意下如何?
听到御若雪这一番言语,军士们都吓了一跳!久闻龙傲天的这位妻子不仅美艳无双,惊为天人,可是虽说她气质高贵,非但不娇贵反而温柔暖心,真是名不虚传。可是她竟然上来就将胖子的婚事给包了,就好像龙傲天在她面前好像是说不上话一样。可是龙傲天并不生气,反而一副沉思的样子。而这时候,青凌被羞红的脸,胖子兴奋的上蹿下跳。军士们一个个的开始调侃起来,直嚷着要喝喜酒。脚步也不由地加快了起来,巴不得一步就到焚天关。可他们还是不敢太当真。毕竟龙傲天才是三军主帅,他不拍板,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啊。
神子·龙傲天(微微一愣,好笑又赞赏的看着灵巧的御若雪,暗道)哈哈,好啊,雪儿这一手来得妙啊!现在军情紧张,我军必会全力赶路,想要尽快攻下焚天关。如此一来,早已得到消息的敌军定会全力防守城池,如果硬攻,必会损失惨重。但是一旦就地办喜事,既能鼓舞士气,又能使敌军生出猜疑,在心理上,我们轻松无比,他们一头雾水。
神子·龙傲天这样上战场,可是此消彼长,高下立判的啊!这样的智谋,不愧是我的智囊啊!不对,还不能马上答应,不然就乱了军纪了……
神子·龙傲天(故意苦着脸,不情不愿的看着御若雪)我的军师啊,现在军情这么紧,你还有心思办喜事啊?这,这样不太好吧……
天女·御若雪(坐在幻灵兽上,对龙傲天拱了拱手)诶,主帅言之差矣,你看胖子一路上拖着个重身子和我们翻山越岭的跑,也挺不容易的,今日就当你给我个面子,破个例嘛……
神子·龙傲天(无奈又宠溺的看了看御若雪,笑道)唉,行吧,你都答应下来了,还让我说什么?到了焚天关,就给这胖子办喜事。正好,我这也带着几坛好酒,够弟兄们喝的!
主帅都说话了,那这件事情就是板上钉钉了。军士们连声叫好,胖子看了看队伍后面的青凌,笑得他本来就小的可怜的眼睛都眯成了缝,一个劲儿的向御若雪道谢。呵,好一阵吹捧。他甚至恨不得向御若雪直接叫亲娘,即便是温和柔美的御若雪都有些招架不住。在行军路上能够保持这么快的速度,军队的气氛还能这么轻松,实在是少见。一直到了焚天关五里之外,还能响起一阵阵的大笑声和调侃声。将蛰伏在焚天关暗处的探子都吓了一大跳,军中的气氛这么轻松,甚至还有两个孩子在笑闹着,这还是行军打仗吗?
邪恶修士(吓得嘴角直抽,惊慌道)这种气氛……看来是有恃无恐啊,他们这还是来抢关夺寨的吗?兄弟,你说咱要不要报给关主?
邪恶修士(倒吸一口凉气,摇摇头道)不,绝对不要,再看看他们要干什么!早就听说这领军的主帅是星斗宗的游历弟子龙傲天。而他身边的军师,就是他的女人叫什么御若雪,那可是个大美人。不过她的实力和智谋,据说是不再龙傲天之下啊。别看他们年纪小,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邪恶修士(眼眸微缩,有些发抖)当初在一个小地方冒出来,将自己所在的族群龙羽统一的杀星龙傲天,据说他当初来到原初界的时候,收到了两大宗门的邀约。而且刚刚加入龙神谷就到弑天剑宗大闹了一场,可以说是胆大心细,极为难缠。他怎么来了?这次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