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膳结束,刘芙蕖在庭院中散步,凌不疑拿了一件自己的黑色斗篷递给她。
凌不疑夜冷风寒,别着凉了。

刘芙蕖没有拒绝凌不疑的好意,她接过斗篷披在自己身上。
刘芙蕖(霏霏)你怎么在外面?
凌不疑见你在庭院中散步,我便跟来了。
刘芙蕖(霏霏)子晟觉得皇甫大夫讲的故事如何?
凌不疑子晟以为那未婚妻实乃大智大慧之人,嫁给疼爱自己的郎婿,余生定会幸福平安的。
刘芙蕖(霏霏)是啊!那未婚妻如今确实嫁的极好,再幸福不过。
凌不疑人生百年,选对人走对路,方得大幸。霏霏可曾想过未来郎婿的样子?

刘芙蕖(霏霏)我都还未及笄,未曾想过这些。
凌不疑快了,今年冬至便是你的及笄礼,圣上和皇后也会开始考虑你的驸马人选。霏霏,子晟心慕你,嫁于子晟可好?
这么突然的嘛,刘芙蕖一时间还真回答不上来。
刘芙蕖(霏霏)我…我…不知!
凌不疑不知什么?

刘芙蕖(霏霏)不知是不是真的喜欢子晟哥哥,我想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凌不疑那你可讨厌我?
凌不疑慢慢逼近,抬手抚摸刘芙蕖的脸颊。
凌不疑我这样,你会感到厌恶吗?
刘芙蕖(霏霏)弱弱的开口:“不会,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你啊!”
凌不疑不讨厌就是喜欢!在驻跸大营养伤的时候,圣上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他说我们是天作之合。霏霏,你注定是我的。
说完,凌不疑极其强势地将刘芙蕖抱进怀里,轻嗅着她发丝上传来的淡淡莲香,心头顿时安定了许多,她注定会是他的。
刘芙蕖虽然没有推开凌不疑,但心里是不高兴的,早知这人这般霸道,就不招惹他了,现在真是插翅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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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皇甫仪失意饮酒,喝的醉醺醺的,还不忘继续问自己的弟子袁善见。
皇甫仪善见,为师,真的错了吗?
袁善见往事不可追,夫子对前尘理当释怀,一切还需往前看。
袁善见已经被醉酒的老师折磨了大半夜,他又困又累,可出于尊师重长之道,也只能强撑着继续侍奉师父,时不时说些他根本听不进去的话劝慰着。

皇甫仪善见,要是那日我能快刀斩乱麻,不与孤女纠缠。舜华就能与我重归于好了。我悔啊!
袁善见十分直白的戳破师父的假想,“夫子,弟子听闻程止大人,才貌双全,又是出名的情痴护妻。可料桑师叔余生所得的幸福,远非夫子能比。眼下,夫子不能释怀,全因沉痼自若罢了。”
袁善见弟子愚见,情深则惘,惘则多虑。若能放手,则不虑不惘,更不应计前尘。若夫子再纠结下去,桑师叔也已成婚,你又如何自处呢?
皇甫仪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嘴里嘟嘟喃喃地念叨着:“这样吗?这样……”
袁善见继续劝:“您啊!就该早些歇息了,熬夜伤身啊!”
可皇甫仪还是不消停,他走到亭外仰天大喊:“舜华!”

声音凄厉,宛如狼嚎,扰的别院中人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