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阳一如既往的温暖,一想到有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家伙一直试图感受这种美好的事情,炭治郎下意识露出了享受的微笑。
炭治郎天气真好啊~~
炭治郎一脸享受的感受这片刻属于自己的“宁静”,至于祢豆子——虽然训练有些麻烦,但是祢豆子还是很好的做到了看起来有些许麻烦的标准。
比如,一口气跳完“神乐舞”什么的,有时候还要时不时和自己对练,只要能撑下自己10招那便是训练成功,可惜呀——祢豆子至今还保持在6到7招的实力。
不过,对于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女而言,祢豆子已经相当相当的厉害了。至于其他人怎么样了,他也很好奇,或许有时候自己会和不死川打上一架也说不定。
就像以前富冈先生和不死川先生一样……
玖月枭oi~炭治郎!
炭治郎嗯?这个声音是……
炭治郎望向不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啊,那个身影还有那个赤红的长发,不得不说化成灰自己都认识那个特别的“意外”。
嗯,就是那个谜一样男人,听其他人说他来自遥远的一个国家,似乎是一个古老的封建帝国,不过——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他不像现在的人。
更像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局外人”。
玖月枭好久不见,炭治郎!听说祢豆子在你这?
炭治郎嗯,是的。
玖月枭那为啥,这里那么冷清,其他人的训练都是热热闹闹的来着,你怎么就……
炭治郎哈哈,大抵是身份原因吧。
炭治郎简单的说了一下祢豆子的训练情况,也是从对方口中他才得知了祢豆子也打败了“缘一零式”的事情,除了一些小小的插曲以外,祢豆子和自己的经历几乎是一样的。
玖月枭你在想什么呢炭治郎?
炭治郎嗯?没什么,不过是想起来一些过去罢了。
玖月枭微微笑了笑,相当自然的从腰间取出炭治郎的那把“日轮刀”,不得不说,除了重量变轻以外似乎没什么区别。
玖月枭原地坐下,拿出伴手礼放在两人中间。
他微微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眼前的炭治郎,自顾自的那期一块吃了起来,至于炭治郎自己,则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思考者。
玖月枭呐,炭治郎~
炭治郎怎么了,玖先生?
玖月枭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一样啊?
炭治郎不太一样?
玖月枭是啊,就像——
玖月枭一脸微笑着望着眼前之人,眼生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情感,宛如看透了眼前炭治郎的躯壳一般,直击藏匿与外表下的灵魂。
玖月枭从其他地方穿越过来的灵魂一般。
炭治郎……
玖月枭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呢,哈哈哈!你就当,是我随意说出的话语就好,不必多想。
说罢,玖月枭便在眨眼间消失在炭治郎眼前。
他说的有错吗?
不知道,炭治郎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自己夺舍了自己的的灵魂?假若自己重来了,那么现在这个时间段的炭治郎又应该是谁?
是我?还是他?或者说,两个都不是。
微风吹来,炭治郎抬起头来。不远处祢豆子累呼呼的摇晃着身体,拿着那把日轮刀向这里走来,眼前的一切就像是“真实”。
但是一切,却又并非真实。
出现了不认识的“陌生人”还有和自己情况一样的“旧友”,这个世界或许就是自己的“来事”,不过都不重要了。
炭治郎祢豆子,欢迎回来训练幸苦了。
弥豆子嗯,谢谢哥哥!
故事还在继续,在不知道何处的阴影之中,诡异的眼球正在观察着眼前的一切,随后,只听见刀刃出鞘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