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月光将这片长满了弯弯曲曲的树木的林子映出几分莫名其妙的寒意,说是冬天将至也好说是氛围导致也罢,总而言之,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毕竟,不远处的战国高楼遗迹显而易见——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树影中时不时被那三道不合时宜的身影惊扰,虽说是在训练队员的时段但是对于这三人而言——夜晚并不意味着休息毕竟三人清楚“夜晚”才是所谓的“狩猎场”。
玖月枭我们已经靠近了,朝光。
我妻朝光我知道。
富冈义勇话少些。
我妻朝光……
对于富冈义勇的话语我妻朝光一如既往的感到沉闷,有时候他也会想“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毕竟从他认识对方开始这家伙就没好好说过话。
至于玖月枭嘛……
他早就已经适应了对方的说话方式,翻译过来就是——“我们靠近这片频繁出现鬼的地方了,说话尽量少点以免被发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大抵是这样。
【他真的很容易被人讨厌,虽然他没那么想】
于是玖月枭露出了他那该死的“哭笑”,这是他遇到诸如此类事物常有的下意识表情,不过………
我妻朝光好丑的表情……
富冈义勇嗯……
#玖月枭……
大家通常都会因为这张丑脸表示“不要再出现了”,毕竟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用那张相当冷清的脸摆出这种“痛哭不已”的表情——被讨厌也正常。
月光依旧照耀大地,三人的身形依旧穿梭于树林之中,不过对于刚才来说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玖月枭来了。
我妻朝光明白。
话语刚落他便停下脚步站立与树梢之上,漆黑的树林里的的确确存在着某种东西,他们在不远处望着,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咕咕”声——仿佛想用声音伪装成猫头鹰?
我妻朝光真恶心。
话毕,一呼一息之间那锋利的冰冷的日轮刀便已然出鞘,那几只躲藏于树荫里的“鬼”也发出疑惑的声音,他们只听到一声“咻”便已经“人头落地”。
至于他的同伴……
无一例外,全部在那一声声清脆的声响过后人头落地,唯一能瞥见的是那道犹如阳光般耀眼的光芒一闪而过。
当然,还有那不时响起的呼吸法之名……
【光の呼吸、壱ノ型・光流一閃】
………
#玖月枭又被无惨耍了……
富冈义勇……
我妻朝光真麻烦……
破晓时分,三人盯着古楼顶层的一切只觉得一阵不爽。
空荡荡的一片,除此之外还有溅的满地都是的血液,在某些不起眼的角落还散落着一些奇怪的腐败的时不时散发恶臭的腐肉。
鎹鸦嘎——嘎———嘎———
#玖月枭鎹鸦?
鎹鸦情报有误,情报有误!立刻回归总部,继续进行训练,继续进行训练!
三人面面相觑,看来在天命以前就已经分析出来了,只可惜还是晚了一些,不过……将这一带的鬼完全消除,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妻朝光走吧。
富冈义勇嗯。
和以往不同,玖月枭这次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和两位一同向远方跑去,至于他在想什么?我妻朝光与富冈义勇能清晰的看到他头上暴起的青筋。
他上一次生气,还是在无惨逃走的那个晚上,甚至在对方将炎柱变为鬼时他也是如此愤怒。
犹如鬼神一般的气息迸发。
………………………
龙套玖月枭先生!那种事情我做不到啊!!!
#龙套会死的,会死的!!!
望着眼前痛苦不已的众人,炭治郎不得不感到一丝舒缓之情,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自己不用“包受折磨”了。
炭治郎嘿嘿,真好。
玖月枭哟!炭治郎,今天居然有时间来看我,还真是少见啊。
炭治郎我时间其实挺多的,玖月枭先生。
玖月枭啊……
炭治郎你也是知道,正常人谁会主动去我那儿训练,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鬼嘛。
玖月枭说的也是。
炭治郎望着眼前诡异的训练不得不哭笑了一下,其他柱的训练都是有自己的特色,什么体力、力量、技巧甚至包括剑术,可眼前的这个……
为什么是在跳舞啊?
何况这个奇怪的舞蹈还挺眼熟的,嗯……好像自己还跳过几次的样子?啊……是火之神神乐吗?原来是这样,这样就合理多了……吗?
玖月枭你认出来了?
炭治郎嗯。
玖月枭那挺好的,你去指点一下如何?
炭治郎我,我吗?您确定大家不会跑开吗?
玖月枭没事没事。
玖月枭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露出相当温和的表情,可谓是相当奇怪,那张冰凉凉的脸上就不应该有这种表情才对。
炭治郎啊……好。
望着炭治郎远去的身影玖月枭咳了一声,随后便提高音量对着那些痛苦不堪的队员叫喊起来,说起来也怪,日之呼吸不应该越来越轻松才对吗?还是说……就连呼吸法也要看人?大抵如此。
玖月枭oi!!小的们,看看我叫了谁来帮你们?
#龙套嗯?
几乎是所有人在同时望向两人的方向,啊,几乎在一顺间他们便辨认出来那个有些高大但气质温和,不过却散发着一股子纯正鬼的气息的家伙。
#龙套玖月枭先生,这为不会是那个,那个……
玖月枭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我们亲爱的日柱哦。
#龙套……
短暂的沉默以后,炭治郎率先开口,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确确实实是第一次接触所谓的……“鬼”柱?不不不,准确而言……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不吃肉的鬼。
炭治郎诸位好啊。
龙套你……不,您好?
望着逐渐接受炭治郎的队员玖月枭不得不点了点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事情真是很不错啊,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假如没有鬼就好了。
想着想着,他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前,至于他的目的地?谁知道呢。说不定还会被那些个家伙围攻什么的?
炭治郎玖月枭先生呢?
龙套不知道呢………不过,炭治郎炭治郎快来帮帮我———
炭治郎来了来了,手太高了。
龙套豪。
过了一会~~~~~
千年竹林,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玖月枭望着空地上的木刀,又看了看眼前的那个白发少年——不死川实弥,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种事情,对于眼前的这家伙而言自己确确实实会让他不爽。
至于为什么?大抵是因为自己时不时会让自己的继子去世?大抵如此,某种意义上自己确确实实不配继续坐这个位子,可惜……那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死亡。
玖月枭不死川,你还要这么做吗?
不死川实弥废话少说玖月枭,捡起刀来!
玖月枭………
不死川实弥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玖月枭真麻烦。
玖月枭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强的可怕可惜对于自己而言还是弱了一些。
一呼一吸,二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观望对方的一举一动,和记忆中相比不死川实弥可谓是冷静了很多。
玖月枭你怕了?
不死川实弥……
不出意料,对方没有回答。
一呼一息之间二人不再多想些什么,之见一顺之间二人便相撞于一起,手中的刀刃想转掀起狂风,刹那间气浪喷涌竹林震动。
两人相视一眼便向后一跃拉开距离,不死川实弥青筋暴起双腿发力向前一跃,狂风呼啸间猛的吸入一口握住手中之刃向前突进而去。
没有一丝丝的迟疑,对于这种攻击而言一味的防御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虽然仅仅是自己不想防御而已。深吸一口气,手中剑刃剑锋对准眼前少年。
【风之呼吸·壱之型 · 尘旋风 · 削斩】
【鬼之呼吸·参ノ型・矢鉄砲・地走】
眨眼之间狂风大作,猛烈的狂风夹杂着暴虐的砍击将路径上的一切岩石斩作两半,至于应对之策便是直接进攻对方本身。
一声巨响凭空响起,只见不死川实弥宛如炮弹一般被击飞数米之远,至于他手中的木刀已然残破不堪,至于那位名为玖月枭的家伙……手里的木刀更是变得无法辨认。
不死川实弥好,接下来就是……
玖月枭还要继续吗……
两人互不相让,就连平时待人和和气气的玖月枭也露出一副渴望战斗的样子,他挽起长袖做好肉搏准备,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出现在二人之间。
富冈义勇毫无意义的争斗。
不死川实弥你这个家伙说什么呢!!!!
玖月枭义勇,继续说下。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随后抛下一句并不太好的话……
富冈义勇主公病情加重,即刻召开会议。
二人面面相觑不再多说什么,仅仅是一个照面三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